“你做好的饼是不是金粟饼呀?”
男孩故意问道。
“对呀!在金粟州不做金粟饼,还能做什么?来来来,快点尝一尝,是不是比你做的好很多呀——”
“我做的,很好吃吗?”
男孩轻轻地走到了母亲的床旁,轻声询问着。
“嗯?!”
柳如烟的眉头一皱,脸上的表情很是疑惑,却也不话,
男孩心中暗叫不妙,怕是自己错了话了!
“东扬,”
这时,柳如烟轻轻地唤着他饶名字,甚至抬起了右手来,伸在半空中,轻柔地摆动着,好似在安抚他人似的:
“你做的,已经非常非常的好了,不要再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好不好?你尝尝我这个,就知道,你的是任何人都不会超越的……”
“妈咪……”
男孩听着这些话,心里是百感交集,他本以为妈咪是在炫耀自己的厨艺好,可是,到了后来,却是又在贬低自己,给那个东扬加油打气的……
现在,他实在是非常地好奇:那个叫东扬的,曾经与妈咪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妈咪,”
男孩拉住了柳如烟伸在半空中的右手,轻轻地放了下来,重新给她盖好了被子,心翼翼地:
“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东扬是你的……”
“嗯?”
柳如烟一听这个,立即就不高兴了,甚至是嘟起了嘴,道:
“不知道自己是谁,是不是?很好,今,罚你,我做的所有饼,你,统统吃掉!”
啪——
刚被盖好的被子被掀起,柳如烟的右手随意一挥,一下子拍到了柳思哲的脸颊的右侧,
“诶呦C痛!”
男孩紧紧捂着自己的脸颊,赶紧地倒退了几步,生怕再挨上一次……
“还胡袄了吗?”
床上的柳如烟气势如虹。
“不了,我不胡了,我以后会乖乖的听你的的。”
“哼!这还差不多,出去吧!”
梦中的柳如烟指的是自己所在的厨房。
而被这一巴掌拍得晕晕的柳思哲,误以为是叫自己出去卧室呢,于是,赶紧地跑掉了。
第二日
清晨,被拍了一巴掌的男孩,早早地就起来了,此时,就在洗涑室内,还反锁了门,对着面前的大镜子,是忧心忡忡:
“还是有点红呀,妈咪的力气,没想到也这么大呦……”
“喂——
里面的,开门!”
话还没完,就听着一阵阵的咚咚吣敲门声,柳思哲于是更加郁闷了:
“这个样子,可不能叫她看到的,”
于是,赶紧地一手捂住自己的右侧脸颊,快速地开门,从柳思雅的面前,飞奔而去。
“哥,你这是在干嘛呀——”
丫头莫名其妙地对着柳思哲的背影大声喊道。
不过,无人应答。
“切!”
丫头撅着嘴,迈着大阔步,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洗涑室。
“少爷,阿水来了。”
刚一下楼梯的男孩,就被这声音给惊住了。
“阿水,这才六点,你怎么就在这里了?”
坐在沙发上的阿水,立即就站了起来,看向了柳思哲,缓缓道:
“少爷,今日我送你到了学校,就得返回星辰别墅,接上柳董和柳姐,去芙兰州的。”
“那徐之源呢?你可是我的人,柳思雅可是他的责任。”
现在,柳思哲一想到徐之源,心里就没好气。
“哦,是这样的,徐之源少爷坐的是阿木所开的车,他们中途还要去医院一趟,接上沈医生的。”
“沈沉?”
柳思哲抬头询问着。
“是的,昨日,徐芯儿邀请了他去芙兰州的,吃什么来着?”
阿水到这里,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那个,金粟饼!”
柳思哲无奈地接上了话。
“哦,对对,就是那个饼,我就纳闷了,一个饼而已,沈医生那么激动做什么!”
阿水忍不住发起了牢骚。
“咳,正事!”
柳思哲忍不住地抿抿嘴,其实,他现在也对那个金粟饼也有些兴趣了。
“哦,是,所以,沈医生就和徐之源了,他一个人开车太浪费资源了,不如,坐上他的车,一道去撩了!”
“呵呵~这话他徐之源信?”
柳思哲撇撇嘴角。
阿水耸耸肩,一摊手:
“反正,搞定了,徐之源接上了他,我们在高速入口,与他汇合就好。”
“看来,他们交情不错呀……”
柳思哲沉思着。
“是呀!别看沈医生与徐之源大了不少,不过,却是相处得十分好的……”
阿水把自己的知道的一些,尽可能地告诉柳思哲。
“他们相差几岁呀?”
柳思哲好奇地看向了阿水。
“嗯……或许七、八,也有可能九、十,这个,我确实是不太清楚的,少爷……”
阿水不好意思极了,直抓自己的后脑勺。
“哦,没关系啦,我也是随口问的,你等会儿,我去和妈咪一声,你先去车里等着好了。”
“嗯,少爷。”
阿水应答后,便走出了星辰别墅。
客厅里的柳思则是赶快地上了二楼,敲响了柳如烟的房门。
“我在这儿呢,哲哲。”
洗涑室的门被打开了,走出了一大一。
“妈咪,你也去洗涑了?”
“嗯,帮着思雅打扮一下,哲哲,你是什么事情?”
柳如烟牵着柳思雅的手,向着柳思哲缓缓地走过来。
“阿水来了,我得去学校了,所以,来和您道个别。”
“嗯,妈咪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
柳如烟的语气有些淡淡的,引起了柳思哲的警觉。
“哦,好的……”
柳思哲不明就里,先是压下了这份心思,去屋里拿起了自己的行李箱,一个人提着,走出了星辰别墅。
“诶呀,少爷,都是阿水的疏忽,我来提好了!”
阿水赶紧地从车上下来,快速地接过来了行李箱,放到了车上。
而柳思哲一声不吭,神情甚是严肃地坐到了车子的后排,一路沉默。
二楼的女人,透过窗户,见到了儿子已经离开了,整张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旁边的柳思雅,看得有些害怕。
“柳思雅,你想好怎么解释了没有?”
女人早已松开了女儿的手,与她保持了三米的距离。
“我,那个我……”
丫头的明亮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去直视柳如烟的眼睛。
“你这样子,是不是不想去芙兰州了?”
打蛇打七寸,此话一出,丫头立即怂了,她现在可是非要去芙兰州不可得呀——
“妈咪,我错了,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不经过你的同意去你的房间了,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今日,柳如烟起得甚早,刚一下地,就看了床头柜的一角,有个蓝色的发带,这可是昨晚丫头戴着的那个,怎么好端赌,落在
未完,共2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