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杯上。”
梁大不相信：“怎么可能？后来你们福都猛牙杯唯一的参赛名额不是固定给了双木么？”
牛暗宙摇头：“以前是有外围赛的。本来是走过场，但那年出零意外。”
梁大觉得搞笑：“意外？能出什么意外？拜托，猛牙杯我虽然没参加过，又不是不知道内情，是u17，其实圈内都默认u19，你搞个形式上的外围赛，外面的队只能用u17，谁脑子有坑去带队打这种找虐的比赛？”
“你对了，这个岑大爷当时就是这个脑子有坑的。”
梁大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等一等！你的我有点乱，你是双木u19被大爷的u17给端了？”
牛暗宙点头，梁大又不由地火起：“你们从那个时候就烂成这样了？难怪有现在这活见鬼的预备队——”
牛暗宙打断他：“不止是这样，那次福都是决赛承办地，他们是那届猛牙杯最后的冠军。”
“什么？！”
高森苦笑道：“难道当时冠军的他们没有一个入行？”
“是的。”
梁大吐了口唾沫：“够黑的，搁我也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