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回头对我说,“但前两种都要训练,我先来演示第二种,你要看仔细哦,萨拉,学不会的话可是会被抓的。”他说完,朝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消失在人群中。
约尔里夫消失的太快,几乎是一瞬间融入了拥挤的人潮中,直到他到了街的另一边,我才发现他。
他对我做了个嘘声的手势,露出了一个我说不上来的笑容,那笑里包含了自信,狂傲和某些更复杂的东西。然后我看到他转身,一把抓走了一名城卫队士兵腰间的钱包。
街对面一阵骚乱,这次我的视线紧紧跟着约尔里夫,城卫队起初锁定了他,但他很快没入人群中,丢失了目标的城卫队烦躁的推开人群四处搜寻起来,约尔里夫则乘机随着被推搡的人群后退,顺势坐到了街边的一条长凳上,在他坐上去的那个瞬间,我看到他把一个钱包丢到人群间的空地上。
城卫队搜寻了半天,没能找到目标,被偷了钱包的那名士兵显得十分沮丧,我从街这边都能感受到他难过的心情。他们驱离人群正准备离开,正巧在地上发现了那个钱包,失而复得的喜悦让那个士兵欣喜若狂,他和他的同僚急匆匆地离开了现场显然是怕钱包再丢一次。
“这就是第二种脱身的方式,萨拉。”直到约尔里夫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我的身边。
“比起盗贼你更像刺客,约克,吓了我一跳。”我嘟囔着说。
“谢谢夸奖。”约尔里夫的耳朵显然很尖,他朝我行了一个礼,笑嘻嘻地说。
“那么第一种呢?你要怎么演示?”我回味着刚刚约尔里夫的行动,说实话,要我自己重复一次他的做法,我不确定我能否成功,不,这么说都算是言过其实,我很确定我会失败。
“你跟我来。”约尔里夫继续往前走,我跟在他身后,他放缓脚步到和我并行的速度,侧过头对我说:“第一种脱身方法刻意演示太过麻烦。但好在我今天有一门入侵任务,所以我们可以以此练习。”他打了个响指,认真地跟我说:“所以如果你没准备好,务必告诉我,萨拉。失败可是会被抓起来的,而且我敢保证,你能撑到进监狱都是福大命大。”
我看了看约尔里夫,显然他是认真的,于是我不再说话,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放他之前的行动和细节,我可不想成为什么私刑的亡魂约尔里夫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约尔里夫停下了脚步。我抬头,发现眼前是一幢占地极广的别墅。别墅的防御极为森严,仅仅粗略看去就能发现好几处的巡逻队。
令人绝望的是,约尔里夫笑着对我举起手指,指尖对着这别墅,他活泼地开口:“这就是我们的目标。”
然后他拍了拍我,像癫痫一样笑了起来:“你真该看看你的脸色,萨拉。”他捂着肚子,笑的停不下来。我向他投去一个白眼:“是啊,笑吧,看到的地方就十几个私人佣兵了,我可笑不出来。”
他勉强直起腰,拍了拍我的肩,“没事的,萨拉。”他抹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但还是在轻声低笑,笑声连成一串,我望向他,有些恼怒。
像是感觉到了我有些恼怒,约尔里夫从兜里掏出一张地图,边笑边说:“别担心,任务很简单。我们只需要引开三拨巡逻的佣兵,给我创造接近目标的空间。后面就是我的事情了。”
他稍微收敛了一下笑意,继续阐述计划:“计划是这样,第一波我会引开,然后向你示范如何脱身。后面两波靠你引开,用哪种方法你自己选。窗口打开的时间太短,我无法跟你会和。”
我点了点头,刚准备起身,却被约尔里夫一把摁住,他死死盯着我,严肃地问:“你确定你要去吗,萨拉?”他有些担心,“你要清楚,如果你被抓……”
“我确定,约克。”
约尔里夫不再说话,站了起身,他把地图收进兜里,然后握住我的手。“祝你好运。”
我看他冲进别墅,然后里面传来一阵剧烈的咒骂声,我看见约尔里夫护着身子跑出来,冲我比了个大拇指,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我深吸一口气,捡起一块石头揣在兜里,从大门走进这幢别墅。我看见两队士兵站在门口,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我站在门口,数了一遍又一遍,一共是十二名士兵,确认无误。
“小子,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一名士兵发现了我,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其他的人听到他的声音后立刻拿起武器,但很快发现只是一个**岁的孝,又笑了两声,纷纷把武器放下。
“数到四,吸气。”我数到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士兵离我越来越近,我已经能看清他盔甲上的花纹。我把手伸进裤兜,攥住了那块石头。士兵见我没回话,骂的更加大声:“小子,你再不回话或者离开我就要让你吃吃苦头了。”
“数到四,呼气。”
我数到四,呼出一口浊气,用力的把石头甩到他的脸上,他显然没想到一个孩子会对他突然发难,于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我看到那块石头击中他睁开的左眼,尖锐的石块插进眼球里,整只左眼瞬间支离破碎。他捂着眼睛开始惨叫,后面的十一人听到惨叫,拿起武器朝我冲来。
“杀了那个狗娘养的小子,我的左眼,啊!!!”我转头就跑,听到那名被我击中的士兵发出怨毒的吼叫,我回头望去,十二名杀气腾腾的士兵紧跟着我,为首的正是那名问话的士兵,他的左眼一片血肉模糊,眼浆混着鲜血流出,他手上握着一把长柄斧,脸色怨毒,浑身充满杀气。
我扭头加快速度,我都能想到我要是落到他们手里会发生什么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死命向前跑,肾上腺素因为激动和恐惧而疯狂分泌,让我暂时没有感觉到疲惫,但身后的士兵依旧紧追不舍。
我咬咬牙,钻进一条街边的小巷子里,这是一条曲折的复杂巷子,路边堆放着各种杂物和木箱,晾衣绳连接路边的两栋楼,就那样悬挂在路中央。
我数到四,深吸一口气,回想之前约尔里夫教我的攀爬技巧。我的左边是一摞木箱,我加速朝木箱跑去,借着速度带来的力道窜上木箱,然后顺着木箱往上爬,直到爬到木箱顶部。
我的面前只有一连串的晾衣绳,离我至少三尺远,我正在犹豫,却听到脚下的响动,士兵们已经开始顺着木箱爬上来了。
我想起曾经做过的木杆跳跃,开始数数。
“一,”让自己的心率缓和下来。
“二,”排除掉脑海中的一切杂念。
“三,”回想木杆跳跃时的技术的方法。
“四,”呼气。
我长出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前跳,却还是无可避免的开始下坠,但很快我的手指触碰到某种粗糙的材质,是晾衣绳。我急忙用全身的力气抓紧它,靠还没完全消去的能量往前荡。
我的头脑一片空白,只知道一定抓住每一根晾衣绳,不然我就会摔倒地上,而这个高度,我摔下去必死无疑。
我在空中机械的往前荡,抓住每一根我能抓到的晾衣绳,直到我双脚落地,我才回过神来,后面的士兵显然也有人看到了我的行为,正急匆匆地从木箱堆上下来。已经在下面的人则朝我追来。
我急忙继续向前跑,然后撞进了一片喧闹的人群中,我抬头看了看,一座巨大的钟塔屹立在我眼前。如果说整个布林托我最熟悉的地方是哪,那一定是钟塔广场。
但在今天之前,我从未如此喜爱过钟塔广场。
我想起约尔里夫教的,急忙跑到最熟悉的那家面包铺子旁,告诉老板我是神恩节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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