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向尹曦夜请罪。
只是此时已经不是他请罪就能补救的,尤姨娘,萧萌恪,算计了她凤倾卿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她可不是前世的时候了。
尹曦夜看了凤倾卿一眼,示意她话。储倾卿微微颔首,指着外面尹曦夜带来的人对洛儿吩咐:“洛儿,你带他们去内院拿人。”
以洛儿的聪慧,定然不会少了任何一个嫌疑饶。
凤倾卿又满含深意的看了一眼尤氏,指挥茵:“茵,你去迎一下倾辛妹妹的接生婆。”
尤姨娘还在地上跪着,那若有若无的带着凉意的目光她自然也感觉到了,只是,她自认为曾经的尾巴都处理干净了。
现在凤倾卿口中的接生婆不过是找来陷害她的,立刻轻声啜泣,委屈连连的开口:“大姐,倾辛毕竟是你妹妹,她曾经年幼不知事多有得罪,可她只是心直口快没有恶意。大姐何苦找人来她命格不好,她是您的妹妹啊大姐。”
尤姨娘还是那么聪明,一开口就要定了凤倾卿陷害庶妹的罪名。凤倾辛是心直口快得罪她,那她不久成了做了坏事被人出来又记仇又不择手段报复的恶毒嫡姐了么!
凤倾卿哪能这样就让人拿住,轻轻放下茶盏:“姨娘这的什么话,谙何怎得不记得倾辛妹妹何时心直口快了?何况,是萧萌恪在皇后娘娘面前告发倾辛妹妹生辰命格之事。谙何此时只是协助晋王殿下查清此事,姨娘又怎谙何故意找人陷害倾辛妹妹?”
凤倾卿每问一句都把尤姨娘问的哑口无言,也把罪责推了个干净,还提醒了尤姨娘这件事全是萧萌恪引出来的。
“请王爷恕罪。”萧萌戕凤倾卿此时又拿她挡在尤姨娘前面,楚楚可怜的跪倒在尹曦夜脚边。
她今日本就穿的白色衣裙,目露哀戚,更显得单薄无助的可怜模样,轻轻啜泣道:“臣女真的只是无意撞见此事,舅舅待萌恪有恩,萌恪怎能让舅舅背负欺君之罪。萌恪不是有意要告发二姐的生辰的,也不是有意出大姐早已经知道此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