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却叫住尹曦夜:“晋王殿下请留步,您去了太多地方,身上有灰尘不利于郡主养病,还请晋王。”
凤倾卿被宫嬷嬷扶到床上,向姑娘写下一张方子给宫嬷嬷:“速去将药熬出来,三碗水煎至一碗,今日所有在跟楚大姐过话有过接触的女子全喝一碗,包括我的。”
宫嬷嬷亦是神情严肃,接过药方就急忙下去了。
向姑娘从腰间拿出几根银针扎在凤倾卿的穴位上,然后就坐在凤倾卿前的脚踏上守着她。
凤倾卿见此笑了笑:“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你父亲的。”
“你就不担心你自己么?凤倾卿,”向姑娘自言自语般道:“我留下来,不仅仅是因为你答应我帮我找我父亲,还因为,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你会改变我的命运。”
师父曾算到,她命中有劫,需要贵人相助。师父本是让她去朔州的,可她想到父亲,就来了京城。遇到凤倾卿的时候,她就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凤倾卿就是师父所的贵人。
经过再三确定,向姑娘确定,师父的贵人就是谙何郡主,所以她留了下来。谙何郡主的姓名,关乎她自己的性命。
凤倾卿轻轻的握住了向姑娘的手,她确实能改变向姑娘的命运,只因她知晓前世之事。
“我不会死的。”凤倾卿淡淡的笑道。
那因为中毒而苍白的脸,显得淡薄而无所畏惧。向姑娘就在这样的淡笑中,看到了遗世而独立的决然,让人心中忍不住酸涩胀痛。
凤倾卿虽然身体虚弱,但气势不减,瞥了一眼向姑娘:“吧,我为何会这样?”
“卿卿,可好些了?日后卿卿定要离那楚锦远些,本王厌恶她。”快速沐曰了干净衣服的尹曦夜走了进来,眼中是满满的担忧。
你厌恶一个人就非要我也远着?
凤倾卿正欲发怒,向姑娘按住了她的手:“郡主,您可有发现楚大姐有意无意的摸她腰上的那个香囊?”
“那里面是装有麝香。”宫嬷嬷端着药进来,面无表情的道。
凤倾卿皱眉,麝香虽是一味药,亦是一味香料,可女子接触多了并不好,楚锦身为大家姐,即使她不知晓,她身边的嬷嬷也应该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