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的话不惊也不恼,仿佛她那一般话没有别的任何意思。依然挂着嫣然的笑意,恭敬却也不失亲切:“郡主殿下请跟奴婢来吧,太后娘娘等着您呢。”
“不知这位姑娘怎么称呼?”凤倾卿示意向姑娘先上马车,轻移莲步跟在宫女身后,瞥了一眼这个宫女腰间挂着慈宁宫的牌子。
“奴婢叫杏儿,是在慈宁宫茶水房伺候的。”完这一句话那宫女便不在言语,只双手放在腰间踩着永远一样大的步子,默默地在前面带路。
果真是谨慎的很,不多一句话,不多做一个动作,也不多问什么。
凤倾卿在回忆与太后相关的事情,但太后一声响深居简出,她这只时候在宫宴上远远的见过两次,再后来即使是宫中的宴会,太后娘娘也不出现了。
而且太后娘娘一向不爱见人,几乎没什么人能够见到她,除非是太后娘娘的血亲。即使是皇后娘娘,想要见到太后娘娘也是艰难。
前世凤倾卿一心扑在君成舒的身上,很少关注外界之事,更何况是太后娘娘这样低调不出风头的人了。
思索一圈儿没有结果,凤倾卿也就不再想了,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太后娘娘也不能拿她怎样的。
走着走着,凤倾卿突然发现路线不对,立刻停下,眼神中闪过锋利的光芒:“杏儿姐姐,去慈宁宫的路是这条吗?”
“郡主,那条路的地板前几下雪冻坏了,工部的人正在抢修呢。所以我们只能走这条路,绕到慈宁宫。虽然有些远,但盛在好走。”
宫女杏儿很是认真的解释,见凤倾卿不走,又道:“郡主快些走吧,让太后娘娘久等了可不好。”
凤倾卿这才又迈动脚步,但她心中还是很疑惑,宫中的地板怎么可能坏到不能走呢,而且这宫女的态度也甚是奇怪。
悄悄将她跟这个宫女进来时向姑娘别在她衣袖上的两根银针捏到手里,谨慎的盯着这个宫女,又集中精神探知着周围环境。
但好像除了路远了一点,偏僻寂静的一点,并没有别的什么了,宫女杏儿也一直在带路,并没见她做任何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