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管家,对我无需行如此大礼,你还是起来吧。”
凤倾卿面无表情,慢慢站起身,似笑非笑道:“是,师傅。”
十足的嘲讽意味!
拓跋韩单只当听不懂她的语气:“倾卿啊,你果然是我教出来最成功的学生,连王府后院的主子都囊括到手下了,这识人辩心之术,你用的很好!”
“多谢夸奖。”凤倾卿皮笑肉不笑。
见此,拓跋韩单挑了挑眉,他有一个直觉——凤倾卿无视他。
拓跋韩单眼角微微下压,试探着问道:“盛美人已经去了,倾卿啊,你觉得盛美人的身后事应该如何处理?”
凤倾卿回答的规规矩矩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按照罪人之法办盛美人的身后事呢?”依照罪人之法,只会用一张破草席卷了盛美人的尸体,丢到乱葬岗,没有墓碑也没有棺材。
凤倾卿眉头稍稍抬了一分,不肖一个眨眼的时间,便给出了回答:“甚好。”
虽然她很想为盛美人办一个真正的身后礼,但是现在她凤倾卿不得不——明哲保身!
人死如灯灭,一切过往便都成空了……
面对拓跋韩单这一只老狐狸,凤倾卿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不错!实在是不错。”拓跋韩单听到她的回答,鼓掌称赞,“倾卿啊,你果然是我最得意的弟子。”
“倾卿不敢。”语言寡淡,看不出她丝毫的情绪。
“你连王爷的房中人都敢插手,还有什么不敢!”拓跋韩单故意指责,厉声控诉,“你什么时候如此不把王爷放在眼中了,嗯?”
凤倾卿抬头,对着他微微一笑,她清楚的看到拓跋韩单脸上的破裂,慢慢站起身:“拓跋先生,有时候话还是不要说破为好。”
“你这是什么意思?”拓跋韩单有一种明显的感觉,他再也无法掌控凤倾卿了。
凤倾卿是勾唇一笑,犹如死亡彼岸的曼陀罗花,妖娆万千:“拓跋先生难不成忘记了,我是你教出来的,师傅是什么心思,我这个做徒弟的最是清楚不过了。”
拓跋韩单露出老狐狸一般的笑容,似乎成竹在胸:“是吗?你知道些什么,不妨说说看。”
“盛美人是我凤倾卿的人,拓跋先生你一定早就知道了吧,你看不惯盛美人留在雍王府内院,所以早就想要除掉她了,只不过是借了阿语的手,顺便离间了我们姐妹的感情,你为的不就是王爷,因为……雍王府后院的水越浑浊,越是没有一个人独大,那么王爷的话便越是无人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