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冷酷无情的躯壳。
那个真、柔弱、总是哭哭啼啼的丫头,已在分别的这些年,完全脱变成一位让他惧怕的怪物。
砰砰!砰砰!
动力泵开始高速运转,狂暴的能量在铠甲的纹路中急速传动,武器的震颤声与机械启动的嗡鸣声在烟雾中相互交织,仿佛有谁激怒了暴躁的蜂群,此起彼伏,越来越响,最终汇成一阵重叠的合唱。
深红的光辉将银色的铠甲染上愤怒的颜色,在金色的迷雾中不断闪耀,越来越刺眼,盾牌的外围已经被彻底点亮,好似一颗球形闪电,又像是正午时分的太阳。
“你做梦!”
古德隐藏在铠甲中,宽厚、壮实的胸膛突然暴出洪钟般的呐喊,只见他突然立起身,握紧长剑,完全不用瞄准目标,转身就是一剑。狂暴的能量如洪水般倾泻而出,巨大的银色月牙如流星赶月般飞了出去。
轰隆隆!
“你才是吧!”
海蒂毫不躲闪,猛然转身,疾步飞驰,手中的火器顷刻间变成一柄重剑。拖在地上,随着海蒂的奔跑,并与地面摩擦崩现出一连串的火星。
她这是要赴死吗?怎么可能,她会不这是傻!
当能量形成的月牙距离海蒂差不多五米之时,她向前俯身,双手托起巨剑,手臂向后伸展,接着一步猛踏,又重又狠,将地面踩出一片裂纹。
呼呼呼——嘭!
巨大的剑刃在躁动的气流中摩擦出沉重、迅猛的呼啸声,力量感十足。此时的海蒂如同一颗旋转的脱落,通过近乎失控的惯性,用结合自身的力道,将那柄巨剑的刃口狠狠地撞在白耀的月牙之上。
嗙!
如同遭遇石块突袭的玻璃,那道恐怖光刃顷刻间被击的粉碎,飘在空中,闪闪发光,并在瞬息后快速暗淡,连渣都不剩一个。
这道攻击算是化解了,但海蒂没有停下,她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了。同时,她手中的重剑再次液化,虽然没有变短,但比起刚刚窄上不少。
这次,她手中那柄长剑的外形,看上去与古德那把十分相似。
嗖——
又是一步,这时古德已经能感受到她手中长刃带来的气流变动,情急之下,不由分,他猛然向前挥剑。
嘡!嘡嘡嘡嘡!
密集的碰撞声突然暴起,挥、刺、挑、拨、削、斩,一切都发生的行云流水、出神入化,两人插招换式斗在一起,数息间便是百个回合。
剑刃相交,他们的动作一模一样,好似演练过一样。
简单直接,不求花哨,古德用的是自己祖传的剑法,海蒂也一样。但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教过她。
但现在的感觉,让古德回想起他年幼时与父亲的对练。都是这般契合,每一次微动作都可以被预判到,简直就像他自己。
她很在乎自己。可他好像辜负了她?她那时还。他一直把她当妹妹。
他和她之间的关系究竟算什么?
朋友?兄妹?崇拜者与被崇拜者?
还是,比友谊更加亲密,之前无法诉,之后也不会挑明的关系……
如果,他当初自私一点,坚持一下,或者反对一声。
那海蒂,还会嫁给那个人渣吗?
或许,这就是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