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安慰他,鼓励他,让他前行。
这种刻入灵魂的温暖,直接让虚莫言再次无法克制自己的情感,心神再度失守。
因为,只有真正的虚真吾,才会这样无论何时都处处为自己考虑,为自己着想,关心着他,爱护着他,为他指明道路。
虚真吾看着虚莫言温柔的笑了起来,伸手拂去他脸上的泪水,柔声道:“不要悲伤,不要放弃。逝去,并不代表分别。”
“只要你不忘记我,我便一直在你的心里。我会像以往一样,一直看着你,守护着你,爱着你,我们从未分离。”
“轰!”
虚莫言的大脑中思绪再次激荡起来,理智彻底崩溃。一生都没正经谈过一次恋爱的虚莫言,面对心爱之人如此温柔真切的表白哪里扛得住啊,心中的情感如同那奔涌的江河难以自制,眼泪哗哗的流下来,轻声哽咽变成了激动的嘶吼:
“我怎么会忘了你?我怎么可能忘了你?我即便忘了自己,也不会忘记你啊!”
虚真吾轻笑一声,温柔道:“呵~,那我们就约定好了,永生相伴,不离不弃。”
“嗯!!!”
虚莫言用力点点头,伸手擦干了自己的眼泪。现在的他就仿佛真的回到了年少之时,那般纯真,那般激动。
而就在这时,虚莫言推着虚真吾终于来到了小院的尽头。看着眼前的景象,虚莫言的神情缓缓深沉了下去,眼中露出了痛彻心扉的神色。
在虚莫言眼前出现的是一座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洞房。房间中花灯绚烂,红烛飘香,一个盛装打扮的新娘坐在床边,双手十指紧紧绞在一起,透露着强烈的紧张和期待。
虚莫言身上的衣服也不知何时变成了崭新的大红色新郎服,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英俊不凡。
这洞房,正是虚莫言和自己三师妹虚月晴的新婚之景!
回想起当年的种种事情,虚莫言闭上了双眼,心中感到一阵剧痛。
自己当初优柔寡断,不敢说出自己的真实心意。自己的师傅便替自己做了决定,把三师妹虚月晴许配给自己。
结果性情刚硬倔强的四师妹虚夜明大怒之下,在自己大婚当晚叛出师门。并且发誓拆散天下情侣,成了修道界闻名丧胆的女魔头。
最终虚夜明因为杀人太多,败坏了虚方境的名声,被虚方境抓了回去,被判焚身碎魂,永生囚禁之刑。被关押在虚方境后山地下的寒狱中,不准任何人探视,至今已有百年不曾见过天日。
虚真吾一向视自己的师弟师妹为至亲,对于虚夜明的事情一直担忧不已。当时她正在闭关修炼,处于紧要关头,闻听此讯后立刻心神大乱,当场走火入魔,身死魂散。
而虚莫言得知虚真吾的死讯后几近崩溃,悲痛难抑之下,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情感,这才令虚月晴知道虚莫言所爱之人并非自己。
得知真相的虚月晴同样悲愤欲死,在心灰意冷之下,自己主动和离。一个人前往虚方境的秘境之中闭关,也是至今百年不曾露面。
虚莫言每每想起自己三位师姐妹的悲剧,全因自己的优柔怯懦而至,大好人生尽皆葬送,都是自责难当,惭愧欲死。
更重要的是,这一切的悲剧当初还是可以挽救的!
只要虚莫言在那个新婚之夜,在那个时刻开口,或许结局就会有所不同,不会那么悲惨,但他却没有抓住机会!
现在,这个时刻又来了!
“哗嚓!”
就在这时,洞房的门猛然被人踢了开来,然而进来的人却不是身为新郎官的虚莫言,而是一身黑衣,手持利刃的虚夜明!
床边的虚月晴闻声不对,立刻掀开盖头,眼见来人是虚夜明先是一愣,随之面无表情道:“我与师兄婚事已定,你还来做什么?”
虚夜明眼中流露出了强烈的不甘和恨意,还有一丝卑微的希冀,咬着牙冷冷道:“我来只为问二师兄一句话!”
说着,虚夜明猛然扭头看向了一旁的虚莫言,虚月晴也跟着看了过来。她们好似没有看到虚真吾一般,只是直直的注视着他。
“二师兄!”虚夜明怒声喝问道,语气却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你的心中,到底有没有我!?可曾有我!?”
虚月晴也轻声道:“莫言,你喜欢的......到底是谁?”
虚莫言顿时沉默了下去,就如当年一样。
当年,虚夜明就是这么质问虚莫言的。虚莫言虽然很想告诉她自己心中的答案,但又怕伤了已经嫁给自己的虚月晴的心,所以最终没有说出口,导致虚夜明绝望而去,他只能呆呆的看着虚夜明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不可以!我决不能再一次重复当年的悲剧!”
眼见人生中最痛苦、最悔恨的时刻的再临,虚莫言心中怒吼了起来,立刻下定了决心,他一定要挽回这场悲剧,哪怕这只一个幻境而已。
然而,当原本想好的话到了嘴边之时,虚莫言却是嘴角蠕动了两下,意味不明的低声说了一句:“对......对不起。”
这一句话一出口,虚莫言顿时痛恨起自己来!
他觉得自己懦弱、虚伪、恶心、下贱!自己的心比粪坑里的驱虫还肮脏!
明明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自己还是避讳着某种可笑的顾虑,不敢说出自己的真实心意。
而闻听虚莫言的话,虚夜明脸上露出了绝望之色,眼底那最后一丝希望彻底崩碎开来。
这声对不起,还不如当时的什么也不说!
“唰~!”
虚夜明转身离开了房间,在空中流下一连串的泪珠,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虚月晴默然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了一丝放松之色,但是眼底却又闪过道道犹疑。
虚莫言的这声对不起,到底在是在向谁说的?
“噗通!”
眼看着悲剧再现,虚莫言无力的跪倒在地,双拳狠狠的捶打着地面,心中的痛苦简直要将他的神魂撕裂。
但就在这时,画面忽然定格了下来,时间方佛静止了一般,虚真吾轻轻捧起虚莫言的脸庞,柔声笑道:“莫言,你可知错了吗?”
“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师姐,我到底该怎么办!?”虚莫言低声嘶吼道,眼泪点点滴落在地。
虚真吾轻轻摸了摸虚莫言的额头,笑道:“知错了便好,你不要继续哀伤自责,因为那于事无补。”
“悲剧虽然已经发生,现实无法改变,但并非所有的悲剧都无法补救,有些事情还是有转机的。”
“补.....补救?”虚莫言抬起头来,茫然的看着虚真吾。
“对啊。”
虚真吾笑道,眼中露出鼓励温柔的目光:
“只你肯努力,即便是现在......也不迟呢!”
......
绝峰之上,太岚坐在棋盘旁边,沉默的看着对面的青宣。
棋盘之中,虚真吾正在对虚莫言“殷殷教导”,传授着他补救悲剧的办法。
只是听明白了虚真吾的大致意思后,太岚只觉得又是一阵奶疼,搓着下巴道:“这就是你给他出的主意?”
“怎么样?不错吧?”青宣得意洋洋的笑道。
太岚顿时一阵撇嘴,摇头道:“真够馊的!”
青宣一瞪眼:“那你行你上啊!你给我出个更好的主意!”
“这......”太岚一阵语塞,苦恼的挠了挠头。
说实话,面对这种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