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允了我,我再!”河六四看着方既仁道。
“呵,还卖起关子了!罢,师兄允你!”方既仁没好气的笑道。
“在到达铁牛村之前,师兄不准与人动手!”河六四直视着方既仁的双眼,郑重其事的道。
方既仁一怔,随即也知道河六四为自己疗伤时,已经看出了自己的打算,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去。
方既仁坐到河六四面前,淡淡的道:“此番下山,师父千叮咛万嘱咐,让我无论如何也要保你周全!你我分开了半年,这半年中你几次九死一生,师兄本就羞愧难当!如今你又叫我不出手助你,若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师兄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世上?”
看着越越激动的方既仁,河六四也知道自己这个师兄是为了自己好,但是方既仁只要一出手,那他就算是不死,毕生的修为也完了!
于是,河六四摇了摇头,真诚的道:“师兄,还记得在昆仑上,你让我自己对付一只初阶妖魔的事吗?”
方既仁闻言,笑道:“当然记得!当时既清师兄气的火冒三丈,罚我去树下静坐一夜,还向师父告了状!”
河六四也是一笑,脸上满是对那段回忆的怀念,道:“当时师叔也是震怒不已,可还是问了你,为何要这么做。师兄,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回答师叔的吗?”
方既仁静静看着河六四,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就没静静的看着他。
河六四笑着继续道:“你,他若处处受人庇护,如何能够成才?不摔打一番,永远都是渔夫的儿子!”
方既仁的表情终于变了,变得有些无言以对,却又绞尽脑汁想要反驳。
“不!此一时彼一时!”方既仁不断的摇着头,“在山上修炼再苦,也不会有性命之忧!如今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师兄不能听你的!”
河六四像是早就料到方既仁会如此,低下头一阵苦笑,最后道:“师兄,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