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荒院总不会留了一只鸡给你吧?”
“嘿嘿,”鲸长挠了挠头,“珍鱼兄,你受伤了总得吃点好的对吧?我看附近有户人家养鸡,我就借了一只!”
“借?”珍鱼翻了翻白眼,“偷还差不多吧?”
“珍鱼兄,我这可是跟你妹妹学的手艺,准保让你大饱口福!”鲸长嬉皮笑脸的说着,见珍鱼没说话,只是一本正经的看着自己,无奈的撇了撇嘴:“哎哟,瞧你!我给他们留了一个刀币!不白借的!”
珍鱼微微弯腰,把脸凑向鲸长,眯着眼睛怀疑的问:“用了多少钱银借的一只?”
鲸长讪笑着刚想继续说什么,只听到门外有人哼着小曲慢慢走来。
鲸长急忙掌风一吹,将火炉中火焰熄灭,随手一招,修生剑和暗金之风从屋子里被吸了出来。
两个人执剑轻轻走到院门两侧,此时门外的人已经在开门上的锁了,随即一把推开院门,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背着一个破布袋子,哼着小曲走了进来,转身把门关上了。
见院门已关,鲸长伸手将来人吸倒在地,男子躺在地上惊声尖叫:“谁?谁!”
男子挣扎就要爬起来,却感觉一只有力的脚掌踩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便一动都不能动了,男子惊慌失措的说:“大爷!大爷饶命啊大爷!”
珍鱼脚踩着脏兮兮的男子,冰冷的喝道:“你是谁?来这干什么?”
“我?我是田山!”田山惊惧的回答道,“我回家啊我!”
“回家?”珍鱼皱了皱眉,不解的看向了鲸长。
鲸长并没有理会珍鱼,而是仔细的打量着躺在地上的田山,喝问道:“这是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