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门口,说道:“你修为突飞大进,师父不忧!历险后志气犹坚,师父也不忧9有炁祖常伴身侧,师父更难忧了!为师的,无话同你多讲!只盼你早成大志,荡平邪佞!勿忘教义!”
河六四狠狠点头,回道:“正邪对立,搏斗终生!”
马归厄欣慰的点点头,说道:“我再去为你取些宝物,日后你或许有用!”
说罢,走出了茅屋。
河六四满面春风。得见师父,当是这诸多苦难之后,唯一能让他发自肺腑喜悦的一件事了。
见桌上尽是当年自己爱吃的饭菜,河六四纵使再无饥腹之忧,却狼吞虎咽吃了个干干净净。
大快朵颐后,见师父久久不归,河六四心生疑窦。急忙忙走出屋来,但见道观中一片寂静。
河六四心头忽地升起一阵不详预兆,再一次寻遍道观,却不见师父踪影。
心焦之下,河六四高声呼唤,叫声传遍四野。可师父就是不再现身。
河六四明白,师父这是催自己早些离去。然而下山许久,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只待了不足一夜,与师父对谈几句,就这样匆匆离去,河六四万难接受。
跳出华阳观,河六四飞至囚机道场。立于石台之上,上顶广阔苍天,脚踏伏囚妖魔,却唯独不见师父身影。
失魂落魄的走回华阳观,见鹿其静立在观中,河六四顿生怨念,斥道:“你当知我与师父多少情感,见他悄声离去,你为何不唤我?!”
鹿其却无反驳,只是走到观中石桌前,顿住。
河六四望去,见石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个包裹。
走上前解开包裹,一件道袍,一坠吊链,一雕字木简,一道黄符。还有一封书信。
展开信,入眼劲锋字迹,看得人儿泪眼婆娑。
那道袍,乃是马归厄亲手缝制。上绣玄幻符文,可挡奇阴极煞。腰系八卦图带,能御万千鬼魔。
木简上,刻的乃是一语法咒,叮咛河六四此是救命道术,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用!
黄符纸,是配合法咒所祭之符。
而那坠吊链,平平无奇,只是寻常石头雕琢而成,乃是花瓣模样。一面刻着个‘厄’字,一面刻着个‘冉’字。此物,是送给樱冉的。
马归厄虽是狠心别离,但信中字字带着关切,句句满含担忧。河六四岂能不落泪?
如今自己修为可搬山填海,但在马归厄眼中,仍是个少不更事的孩子。
河六四收起书信,望向师父居所,诚心跪拜。
而后,跳上马背,双腿一紧,鹿其凭空而起。
眨眼间,河六四冲上云霄,下山去了。
待河六四离去之后,石柱上忽地一阵幻动,马归厄显出真身。徒弟四下寻找,他竟是隐身在此处,眼睁睁的看着徒弟。
望着河六四消失的方向,马归厄温暖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