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依旧没有发生丝毫改变,现场的佣兵就像是聋了一样,丝毫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有任何动作。
琼妮丝越发感觉到了房间里气氛的凝重之意,刚刚自己的那句话仿佛在这场死局里硬生生打开了一条生路。
可现在这条生路却仿佛在被人一点一点缝合着,任凭自己如何补救都无济于事,而且最关键的是在于自己还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死亡也许可怕、也许不可怕,但等待死亡的过程却一定非常可怕,琼妮丝有些无助的望向四周,却在恍惚间看到了提克那嘲弄似的眼神。
“哦?是吗?”
库塔终于把身体转了过来,但当他看向琼妮丝时,却完全没有琼妮丝想象当中的那样充斥着无奈或者不甘,只有嘲讽,也唯有嘲讽。
“看来琼妮丝团长对这位林顿老爷很有自信啊,当然,我得澄清一下,我这话绝对没有对林顿老爷不敬的意思,只是我家老爷也吩咐了,这一次要让我清理掉、所有与这件事情有关的人,听好了是所有!”
“当然,我也并非是一个不通情理的人,既然都要送走琼妮丝团长了,那让琼妮丝团长给林顿老爷带几句话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