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睡得并不安稳,迷迷糊糊中她梦见了时候父亲带着她走南闯北四处游历,那时候世道并不如现在艰难。
父亲教她看账本、打算盘,提点她看人用人,如何驭下。
自从父亲意外去世,她其实很少会梦见他,这时虽明知身在梦中,却又忍不住贪恋那份久违的温暖亲情。
鼻端一阵异香,梦境忽而就变了。那时候刚刚得知自己被祖母做主与成郡公府的世子定下了亲事,有人嘲笑她野鸡飞上枝头当凤凰,有人同情她嫁给一个顽劣残暴的老男人。
父亲带着她匆匆回家,与祖母争辩了几日都没能改变现实,最后愤恨地带着她当即离去,连年关都没在家里过。
那时候她什么来着?她一派真无所谓地:“父亲莫急,不就是嫁人么?我若嫁的不好可以和离啊,父亲给我撑腰!”
“父亲,父亲!”她梦的不安稳,想要抓住父亲撒娇,想要叫住父亲不让他走。
可父亲没有回答她,也没有拥抱她,只是悲哀地看着她。
宋语然觉得浑身有些难受,随即身体腾空而起,仿佛被裙挂在马背上一般,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挤成一团,颠的她头晕欲吐,浑身散架。
她努力地想要清醒过来,却徒劳无功。
忽然那“马”停了下来,有个男饶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清冷迫人:“把人放下。”
宋语然在冰冷刺骨的寒风刺激之下总算回归了些许意识,她明白自己被人绑了!
此刻正倒挂在人身上,那人闻言不但没有放下她,反而往上又掂拎:“与你何甘?识相地赶紧闪开!”
拦路之人却不再开口,随即掌风袭来,没过多久宋语然就被转移到另一人身上,不再倒挂着,像是被横抱在怀里,她这才觉得五脏六腑归了位,呼吸都顺畅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