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佛门清净之地,你们就不怕惊扰了佛祖么?”
婆子们没料到她年纪如此有气势,且她们本就心虚,倒是愣了片刻。
为首的婆子长着一张刻薄脸,一双吊稍眼将屋子里的几人打量一遍,并不将她一个的商户女看在眼里,挺直了腰板,十分倨傲。
“是我们家的二少*奶*奶,身染恶疾,脑子都昌涂了,不心冲撞了这位姑娘,我们这就带她回去。”
她话的时候并不看白氏一眼,显见的丝毫不担心她已然出实情。得再多也要人信,何况她是病的脑子糊涂了,胡言乱语不足为奇。
虞琳就悄悄给白氏把了脉,然后朝宋语然摇了摇头。
身染恶疾,马上就会死去,倒是十分顺理成章。宋语然忍不住“嗤”笑出声。
“青白日的,这位老妈妈在什么昏话呢?”不给来人开口话的机会,她语调温柔却无比坚定地缓缓道:“我与白姐姐本是闺中好友,只因她远嫁凉州我们才分别了这么久,今日能碰巧相遇,倒是要感谢妈妈体贴。我们相谈甚欢,我见白姐姐面色红润并不是身染恶疾的模样。”
老婆子当然不相信会有这般巧合,也不信她无缘无故就要插手相护,当下皮笑肉不笑:“姑娘有所不知,此恶疾甚是凶险,表象是看不出的,需得隔离开来悉心调养。”
这可恶的婆子把她当作无知儿童了么?宋语然亦皮笑肉不笑地回敬她:“既然这般凶险,那我更加得守着白姐姐了,等到明日雪停下山,再找个名医为姐姐好好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