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赔姑娘的医药钱,下山找个医馆好好治治吧,以后可千万别得了胡言乱语的毛病!”
宋语然险些被气笑了,但未免露出破绽,她朝着刻薄脸笑了笑:“妈妈的对。”然后将钱袋拿起掂拎,交给恕儿拿着。
恕儿打开一看,只有一些散碎银子,估计还不足二两,这是打发叫花子么?她朝翻了个白眼。
柳子果然在山脚下等着,一见她被人从山下抬了下来,吓得跳起来:“姑娘怎么了?!”
恕儿正要抱怨一通,被虞琳抢先打断:“姑娘受了惊,先去医馆。”
恕儿得过吩咐,知道自己差点犯了错,偷偷瞄了瞄宋语然的脸色,一句话也不敢多,手脚麻利地爬上了车辕。
却听车内宋语然淡淡地朝着她:“里头坐不下了,你下车走着罢。”神色浅浅不辩喜怒。
但恕儿知道她这是生气了,也不敢叫苦叫累,一路走回了凉州城。
柳子驾着车,径自去了一家医馆,再回到自家宋宅已到了正午十分。
麻婶一见她们形容狼狈,惊讶极了:“怎么弄成这般模样?”
恕儿刚得了教训,此刻低头乖顺地整理东西一句话不多。宋语然欣慰地笑了笑:“遇上零事,受了惊,不过大夫没大碍。”
到了内院碰上青玉,自然又是一翻这样的辞,到最后她不耐烦了,端起来架势:“我累死了,快点弄些好吃的来罢!冻死啦,有没有熬粥啊?”
起这个,麻婶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哎呀,我厨房里还熬着粥呢!”
青玉无奈地看了眼自家姑娘:“没事就好了,我给你弄些热水来,洗一洗去去晦气罢!”
宋语然求之不得,立即催她快去,恕儿很乖觉地跟在青玉后头一道儿抬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