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下?”
高老爷深吸口气平复炸开,对着高管家使了个眼色,一早在外侯着的家钉卫们立时就拥了进来。
这是讲理不行准备来横的了?宋语然压根儿不怕,她站起了身,慢慢踱了两步,而后直直地看向高老爷。
“高老爷稍安勿躁,高少爷指使的人其中三人已经被关进了衙门,这是他们的供词,我这趟来也只不过是要回赔偿!大家日后照旧井水不犯河水。”
“但若……那我手上的这张供词只怕也要进衙门里请官老爷过一过目了。”
“哦,想必高老爷经营许久,衙门中定然有人相帮,高少爷也未必会有什么损伤,不过……”
她略顿了顿,脸上泛起了浓浓的嘲讽:“无故雇人打砸、欺压同行,想必同为生意饶高家的名声自此不会再好听了!”
这就踩中了高家父子的痛脚,前一阵高少爷毁亲、逼死未婚妻的事已然在他们头上蒙了一层阴影,生意上多了颇多阻碍不,连原本有意结亲的冯家都开始疏远他们了!更遑论继续结亲!
可恨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些流言蜚语是怎么传的大街巷人人皆知的!
这种时候若再传出他们欺压同行,不得还要被冠上欺负弱女的名头,那明年的生意只怕……
高老爷心中有了计较,伸手挥退护院家丁,沉声道:“这本是误会一场,犬子痛失未婚妻,才会把怒气撒在春风酒楼,并非故意针对。”
宋语然神色未动,听着他一本正经地胡袄。
“既是误会,衙门就不必去了,对姑娘的闺名也无益处……”
高老爷叫来高管家:“取三千两银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