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受高盛的投资时就想好了如今的退路,现在我们至少还能保证鲁班依旧在我们手上。”
宁子默完又望向远处喃喃道,“如果有机会回到以前,我自信可以做出一个强大的无法撼动的格局,让这些幕后黑手无所遁形,甚至我们还可以转头回去直捣虎穴!”
多年前才能做的事和现在能做的截然不同,路飞知道一向硬气的宁子默能出这样的话明连他这台“人型逻辑机”都想不出太好的破解之举。
感受到那份无奈,路飞拍了拍宁子默的肩膀讪笑着,“我看你是想回到以前去解救我姐,这样你在感情上也不用这么胆了。”
“都过去22年,你犯不着拿你姐去世的痛来减轻我的痛苦,那难道不是我姐吗?”
“嚯,她不再是你的梦中情人了?”
宁子默瞧了路飞一眼,知道他是想转移自己注意力,便摇这头,“你正当成年人不考虑什么选择题?”
路飞瞧着宁子默认真地样子,便不再提这个话题转而问到,“接下来怎么办,只能苟着吗?”
“虽然不知道对手是谁,但深挖下去舍身狠要他们一口难道还不行?”
“哈,近千亿市值的公司你舍得拿来葬送?”
宁子默叹了口气,轻轻地把烟头按在烟缸里。
又顿了顿,才轻声道,“云峰、藤讯、红杉,应该至少有一席位置已经被渗透了。”
嘶~~~
路飞倒吸了一口冷气,言语中颇为不解,“你的三位红颜知己都能给人渗透了?”
“你可拉倒吧,你怕是对红颜知己有什么误解?”
“赵雅楠?卢晓娜?”路飞连喊了两个名字,最后却只能摇了摇头,“算了,你一直忘不了她,她们谁能入的了你的眼。就算有人‘背叛’了你,你又能的什么?”
惆怅地学着宁子默的姿势,林长信深深地看了一眼雨后的城市,“干吧,就这一条路可选了。敢得罪我们蝎座,怎么也要报复回去。”
“哈,还是三个蝎座一起得罪!”路飞哈哈大笑。
宁子默转身就往里走,突然又笑道,“算命先生还我:缘结双二,舍身成仁,浪子回头,成就卓绝呢。”
“可拉倒吧,怎么听怎么不通顺!”
林长信先一步推开门,转身却见宁子默挑了挑眉毛,“你这要是真的能回到从前,我们是不是能生生地把巨硬削成微软?”
“哈哈,有梗!”
“笑毛线,咱们正式启动毒丸计划!”
“好咧,早看那帮犊子不顺眼了!我们这老胳膊腿也要动动了!”
***+***
夜晚已至,落地窗敞开着,任由海浪声穿透裂隙贯穿入屋内。
连绵不觉的海浪声伴着潮湿的海风,从屋内两饶肌肤上划过。
浪潮呼啸着扑向沙滩,
一浪未却,
新的一波又往复扑来。
疾风劲雨时而迅猛有力,时而连绵不绝。
伴随着惊雷与狂浪,将潮水遍布在每一处沙滩。
潮随狂风暴雨至,
潮却云收雨歇时。
落潮渐却后,瞧着睫毛都懒得动一下的卢晓娜,宁子默起身走向阳台凝视着远处那片沙滩。
几百米开外有泥土车就像蚂蚁搬家那般,将原本的海域填装成地面。当初买下这套房子的时候还是海景房,现如今却逐渐变了模样。
没有人能预知未来会怎样,
只能活在当下,尽心尽力。
而且,
有时候,
就算知道未来又能如何?
明就算要败,可开弓能有回头箭?
人生,
无悔,
就好!
一双玉臂就在这个时候,悄无声息地穿过宁子默腰间将他环住。
那具炙热身体的主人,声音透着些绵软的味道,“你到底是有多么喜欢艾薇儿的歌,每一次碰到难题的时候,总拿出来听一遍。”
宁子默低下头,正好瞧到卢晓娜面上还挂着细密汗珠。
此时的她,是个媚到骨子里的女人,
一言一行,
一颦一笑,
毫不保留敞开时的娇媚,与平日工作中的干练完全是两幅模样。
四目对视之间,依旧能看出对方隐藏的一些东西。
这些东西刚刚都感觉到了,只是彼此都憋着换了一种方式将它宣泄了去。
卢晓娜也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抿着下唇在宁子默脸上轻轻划着,像是抚摸一件珍爱的宝贝。
“如果我要是能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宁子默听出她话里的一些含义,但仍旧继续望着远处。
卢晓娜对他这种含笑不语的样子是又爱又恨,但却又无能无为,只能紧了紧胳膊将他抱的更紧了些。
两个人就这样像木头一般站了足有3分钟,
风从两块木头边拂过的时候,
可不会对木头造成什么影响。
这个夜,原本就要这样过去了,
突然间,卢晓娜感觉她身子腾空而起吓得她一声惊呼,只得紧紧环住宁子默的胳膊被他横身抱在怀里再踩在音乐的节奏点上,走向屋内。
“有些事既然你也不敢我又不想问,如此不合时宜不如改日吧!”
感觉到宁子默执拗的倔强,卢晓娜眼中终于生气雾气。纠结的情绪,化成深情却愧疚的三个字。
宁子默看着她的口型,只是惨淡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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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就当平行宇宙了,国外公司用本名,国内尽量同音。
老版本为了过审改过名字,如今要改回来,只能每改10章,所以读快的朋友可能看到不一样的公司名称请尽量理解。
另外有人我文青的,其实是为了避开涩情的部分。
原来还是一个文娱涩情时代,我原本也准备了很多这样的东西,只是到我写的时候时代变了,我准备的东西也用不上了,只能改风格。
变了就有变聊写法,咱们就不套路,好好走商业和生态链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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