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说道:“何青衣,你知道的,以我的本事,你现在一刻钟都可能活不了。我是被派过来执行计划的,不是来当你的走狗替你擦屁股的。”
舒韵文终于打下了孩子,因为剧烈的疼痛,她已经意识模糊,但当医女端着打下的孩子要出去的时候,她还是挣扎着喊了一声:“孩子呢,给我看看。”医女有些为难,毕竟孩子已经死掉了,血肉模糊的,她怕冲撞了舒韵文。
但看皇后脸上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混在一起,还是于心不忍,她把盖着布的盆子递到舒韵文面前,揭开,舒韵文就看到了血块中的那个孩子,是一个已经成型的女孩,舒韵文闭了闭眼,淌下两行清泪来,她用手轻轻的摸着孩子沾满血的头,哽咽地说:“娘的小宝贝,这一切都是命啊,我注定与你无缘。”
说完,把手里一直紧紧攥着的肚兜拿出来,颤抖地盖在孩子的身上,摆了摆手,别过头去,喃喃地道:“拿走吧。”医女见她实在悲痛,忍不住说道:“娘娘节哀,以后养好了身体,孩子回有的。”说完就端着盆子出去了。
门外江子群还在徘徊,突然见医女端出个盆来,顿时心里就沉了下去,医女给江子群行礼,说要把死胎拿出去处理了,江子群突然道:“你拿下来我看看吧。”医女大惊失色道:“陛下,死胎乃不祥之物,男子不宜接触,恐有血光之灾啊。”
江子群只好作罢,他抬起头来说:“皇后清醒吗?她说了什么?”医女心里有些怪怪地,但还是如实地交待道:“皇后娘娘醒着,奴婢走的时候娘娘还看了看,把一个肚兜拿出来盖在上面,娘娘说,她同这个孩子没有缘分,说…”
江子群敏锐的视线盯着医女道:“还说了什么?”医女被他盯地浑身发麻,硬着头皮说道:“皇后娘娘还说,她,她命里就注定与这个孩子无缘。”
江子群听了,心里泛起点奇怪的感觉,他开始觉得有些不安,什么叫命里就与这个孩子无缘呢?舒韵文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到底是谁告诉她的呢?
江子群进去看了一看,舒韵文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太医们基本都收拾好了,已经陆陆续续离开,清水跪在床边,正给舒韵文绞帕子擦脸。
江子群突然看了一眼清水,清水心里一突,急忙低下了头,江子群低声道:“你先出去吧,不要随便进来。”
清水放下手里的帕子,垂头出去了。江子群坐在舒韵文的床边,用手试了试她的额头,声音很轻:“文文,你还醒着吗?”
舒韵文正迷迷糊糊地,就听到江子群的声音,她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他一眼,动了动,没有说话。
江子群握起她的手,笃定道:“没事,不用担心,我们以后一定会有很多孩子的。”
舒韵文双眼无神地看着江子群,说出来的话仿佛不是对这他:“江子群,你信命吗?”江子群有些惊讶,但还是认真地说道:“文文,世上从来没有命,你不要因为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让我担心,好吗?”
舒韵文没有说话,过了半晌,她把手从江子群的手里挣脱出来,艰难地翻了个身,说道:“我累了。”江子群很失落,舒韵文还是不肯原谅他之前做的事。
鸾凤宫的寝室内静静地,江子群坐在舒韵文的床边,发了很久的呆,终于出声道:“那我回去了,文文。”然后就起身回了御书房。
一个月过去了,舒韵文的身体终于在悉心的调理下恢复了,这个期间江子群经常来,常常是在床边坐着看看熟睡的舒韵文,摸摸她的头,起身离开,什么话都不说。
夏天已经过去,天气也开始渐渐转凉,舒韵文醒的时候也常常在清水的搀扶下出去走走,清水在她出事以后一直郁郁寡欢,舒韵文看出来了,但并没有开口提过。
终于在一天傍晚,清水服侍舒韵文用过晚膳,回寝室的时候,突然跪在地上,清水低着头,小声抽泣着说道:“小姐,都是我不好,我一时大意,害了你和未出生的皇子。”
舒韵文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口:“清儿,你不必如此,当时下台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