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盯着江子群,无喜无悲。
“对不起,江子群,我做不到这样。何青衣才是最适合当皇后的那个人。”江子群简直都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他站起来咬牙切齿道“舒韵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江子群,你放我走吧。””舒韵文说出来的话很平静,但实实在在地让江子群寒毛直竖,他立刻说道“不可能,你想都别想,你是我的皇后,我为什么要放你走。”
舒韵文也不擦那把琴了,她幽幽地开口道“其实我们婚礼前的占卜,我早就知道了。我们的结合是大凶之象,这些年的事也验证了这一点,我觉得,你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了你以后的时间。”
“况且,如今我们的孩子也没能生下来,彼此也没有什么牵绊,分开对你我都好。”舒韵文起身给江子群倒了一杯茶。
江子群面上阴晴不定,他艰涩地开口“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个预言?舒韵文,你难道真的相信这些子虚乌有的话吗?”
“从前我确实不信,可是现在我信了,江子群,我发现我们彼此都没有达到对方的要求。你成了皇帝,不得不纳了新的妃子,我任性,无法做好这个皇后。其实我们当初并不应该许下那个诺言,如今成了我们彼此的束缚。”
江子群浑身紧绷,捏着杯子说道“舒韵文,你是在怪我纳其他的人吗?可我是一个皇帝,皇帝不可能后宫只有皇后,我已经很努力了,可是现在还是没有办法,朝堂需要平衡,联姻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舒韵文目露哀伤的看着江子群,说道“子群,我都知道,过了这么多年我也理解你的处境,但是抱歉,我还是无法忍受。这后宫里随便的一个女人都能比我更能当好这个皇后,你也应该十分清楚。”
江子群听着她缓缓的说着话,过了愤怒的时候,如今只是心里都透着寒意,他强忍住自己已经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痛苦地说道:“舒韵文,我如今只有你了,难道你也要离开我吗?”
舒韵文的泪已经掉了下来:“你错了,你是皇帝,你还有天下,你是月国所有人的倚仗,我已经累了,江子群,我们不应该这样下去互相折磨,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我不同意!舒韵文,你给我听好了,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的身边,孩子我们以后一定还会有,今天何青衣的事我就当做没有发生,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这些话了。”江子群控制不住力道捏碎了杯子,破裂的瓷杯划破了他的手指,鲜血淋漓。
两人一阵沉默,好久,江子群颤抖的哭腔传来:“舒韵文,你难道就这么狠心?自从有了你,我的心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你忘了我们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了吗?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舒韵文已经变得泪眼模糊,她哽咽地说道:“我们当时还太年轻,以为有了彼此就有了全部,其实并不是这样,江子群,你一直做的都比我好,我知道。”
江子群忍不住站起来怒吼:“舒韵文!你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如果敢放手,我就一定不会放过舒家!”说完,江子群像逃一般跌跌撞撞地离开了鸾凤宫,地上的鲜血红地刺眼。
舒韵文直接扑倒在床上,大哭了起来,清水见皇帝失态,又听见舒韵文的哭声,吓得脸都白了,急忙进来查看,见桌子上杯子破了一个,上面还沾着血,以为舒韵文要自尽,顿时眼泪就下来了。
“小姐,小姐,你怎么样了啊?伤到哪里了,我看看!”清水扑过去,一边哭一边说。舒韵文被她强行掰起身来,只摇了摇头,又伏在清水的身上止不住的流眼泪。
清水突然就特别的心疼,舒韵文多么开朗活泼的性格,这段时间一直都不顺,更不用说还小产了一次,天天地这么哭,把身子都给熬虚了。
“小姐,快先别哭了,那个血是怎么回事,你可不要吓我。”清水一把抹掉脸上的泪珠,扶正舒韵文的身体。
等到好不容易弄明白怎么回事,已经是深夜,清水伺候舒韵文脱衣,舒韵文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