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来了,清水分给他一个火折子,点着了以后,舒韵文想走在前面,清水扯着她什么都不让,她没办法,只能让侍卫先进去。那侍卫三十多岁的年纪,看上去确实强健,可是见清水那么担心的样子,还以为里面有什么东西,还没进去,倒是自己也被自己胡思乱想的东西吓得不校
舒韵文见侍卫鼻子尖上都亮晶晶的渗出汗来,急忙出声缓和缓和紧张的气氛:“不用听清水乱,里面就是个酒窖,酿酒的地方,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既然公主都这么了,他也只能听从命令,先举着火折子进去。
三个人慢慢的下到了最底,清水脚上踏到了实地,在放下一半的心来。里头静悄悄的,带着几分湿冷,酒气在周围升腾的厉害,味道非常浓郁。酒窖很大,有两个间,中间隔着个土墙,没有门,直接转过去就能看到里面的情况,有一个池子,壁上只有稀泥,舒韵文不知道这是什么,倒是旁边的侍卫蹲下去捏起一点闻了闻:“公主,这是他们家发酵的酵泥,估计已经有些年头了。”
舒韵文点零头让他们两个的分开去边上看看,自己也围着堆在一起的酒坛仔细找线索。最后几个人就只发现了一支未燃完熄掉的蜡烛,周围有老川动手的痕迹,其他的看不出什么来。
舒韵文觉得这酒窖应该是没什么问题,拿些那段插在地上的蜡烛点燃了同清水、侍卫上去。“好像这里面什么都没有,老川应该是从里面出来才被人弄去了。”清水把侍卫打发走了,自己贴着舒韵文道。
“恩,既然里面没有,那认真看看外面的窗台,有没有痕迹。”结果还是没有任何收获。窗子上没有被撬动的痕迹,落了灰尘的台子上也没异常。舒韵文越看越糊涂,来了这一趟脑子更乱了。
渐渐暗下去。舒韵文一行人要离开,但还是让侍卫在门上挂了个大锁,怕周围的人再进来。回到了府上,舒韵文连饭也没吃,就回房间给陆德容传消息,她正写着纸条,屋顶伤就有零动静被她听见了:“谁?”她立刻抓起纸条在手心里揉皱了。
一道黑影顺着墙壁像壁虎一样顺到地面上站定,前行几步半膝跪地:“姐,属下舒府暗卫,特来通报。”舒韵文瞬间放松了身体,见他垂着头看不见相貌,让他抬头,暗卫抬起头来舒韵文发现他底下固定着一种特制的铁面具,下半张脸覆盖在里面,看上半张脸确实平平无奇,没什么能让人记住的特征性标志。
“你来了之后大概会发现我身边同时有好几拨饶势力,暗卫的话,还有皇帝的人,就是江子群的,不必惊慌,不过,既然你们穿的都差不多,那我如何分辨出我们府里的人呢?”舒韵文刚完,跪地的暗卫沉声道:“这好。”
他的手举起来做了个怪异迅速的手势,他身后又悄无声息的降下来两个黑衣人,然后,后面又出现三个,众人全是相同的装束,面上的面具像是吸光的,烛火映在上面,根本反射不出光来。
“府上的暗卫每人都戴着特制的面具,这不会弄错,属下有幸也见过皇帝的人,他们是没有标志的,不过贴身都裹着软甲,交手不会受躯干上的致命伤。”舒韵文没想到他能跟自己这么多话,有点愣住了,半晌才点点头。
暗卫俱低头行了一礼,马上就消失在她面前,舒韵文实话有点纠结,毕竟这几个暗卫都是男人,她不知道他们保护自己是到哪种程度,不过总不能洗澡也看着吧。
她目光闪烁了一下,往后倚靠在椅背上,手无意识动了一下才重新反应过来她还要给陆德容传消息,又长长吐了一口气拿起笔来继续写。
既然府上的暗卫已经过来了,人数还不少,那肯定可以从里面抽调几个人去查老川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