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加些甘草?!”
“但……但这药只是开始时苦,多喝点还是不苦的。”
接着便有根竹管塞入她的嘴里。她朦胧看到亮堂堂的光线,泛着橘黄色的色泽。整洁典雅的床帏,绛紫色的帏帐,真的好象……到了堂一样。
“多喝点就不苦了。来,慢慢喝……”
“喝了病就好了。”
她第一次乖巧地顺从着喝下那苦涩的药滴。无法抵御这体贴到细致入微的关怀。仿若她真的不是身份卑贱的村女琴师,而是矜贵的大姐一般。
有些微的迷恋,却没有预感到过,这样精细的生活,也确实将要从这个夜晚,蔓延至她此后的一生,再不停息。
……
帏帐被清晨柔软的光线蒸蕴出温黄的光泽,映入萧琴的意识里。她惺忪地睁开睡了太久的眼睛,望着这帐幔,接着突然醒悟,再看向床的另一侧室内精良的设备,头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姑娘,您醒啦……”
她从床上坐起,因动作太猛头立即又是一阵晕眩,然而她还是为自己所盖的被子和宽阔整洁的房室布置所震惊着。那丫鬟在桌上放下端着的食案,接着端药迎了上来。
“易姑娘醒了就好。来!这是早上新给你煲的粥,既然您醒了,那就可以自己喝了,对身体有好处的!”
瓷碗盛着雪一样的光泽,一粒红枣在稀粥里漂浮着,一看就知道是十分美味的模样。
然而她却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