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陷害。然而刚才看到尤应沂离去,以及如诗的话语,萧文虹的心慢了半拍。
“他了什么?”
闵夫人冷笑着道:“他什么也没有。只了一句,他会离开萧府,以及,他会恨你爹他一辈子。”
萧文虹望向父亲,然后问:“那父亲呢?……怎么觉得?”
萧明达怔了怔,然后目光倏地转过去,盯住萧文虹,在他的脸上慢慢游移。
萧文虹并不躲避的望着他,亦无一丝犹豫神情,然后他望着萧文虹诡异的笑了笑:“你也听了?”
“是。”
萧明达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应沂是个聪明的孩子,我知道他不会放弃任何线索的。他对他父母的死早有疑惑。这么些年来不管我待他再怎么好,也曾经也劝告过他,但是他也根本不听。我只是没有想到……这孩子竟如此狭隘!他父亲虽因我而死……但,也不是我所希望的啊……罢了、罢了。”
狭隘……
“应沂原来没有这个打算的。”萧琴颤抖着回头,“我记得的,上一次,我和他一同跪在这大堂里的那一次,我问过他是否执意要报仇。他没有回答……他在犹豫啊……”
萧文虹的目光微微一黯,萧明达也眯了眯眼睛,但还没等把事情深入下去,便听到了一阵从外传入的脚步声。萧琴也回过头去,却是冯安平,快步走入堂中,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冯先生,许启明怎么样了?”萧文虹连忙扶起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