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萧言文的胆子也太大了些。
“不用你来。春花,拉少爷出去!”萧琴带着怒气道,春花缓缓走过去拉言文的袖子。言文眉头死死地皱着,并未理会春花的拉扯,春花尴尬的站在一边,不知如何是好。
“,谁打的?”
“还能是谁。”萧琴叹了口气,感受到他沾着药膏的手指拂过萧琴的伤处,凉意顿时侵入肌肤,果然好了许多。
“这是我那里的药膏,平时跌打损伤是常有的事,这药膏好用的很。”言文淡淡的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明日不用去教场了,我会跟师傅。母亲那儿你也不用操心,只管睡你的便好。”
萧琴仰起头,以萧琴的角度只能看到言文的下巴,言文定是在睡梦中被春花叫醒,连件衣服都未来得及披上。一件里衣松松夸夸的穿在身上。
“言文,你太美了。”萧琴喃喃出声,感受到身后的动作突然停了,接着便是一阵火辣辣的疼,那该死的子在萧琴伤处狠狠地拧了一把。
第二日萧琴醒来时已是中午,春花伏在萧琴身侧正睡着,听见萧琴的动静便也醒了。
“言文呢?”萧琴的身子好了许多,不似昨日那般沉了。
“少爷守了您一夜,先下也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