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要告诉我,你这胳膊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萧琴一惊,嘴角抽了抽,扯出个笑来,“你的什么伤?”
他拉起萧琴的胳膊,萧琴里面只穿了亵服,他一拉白皙的皮肤便显现在空气。一个暗红的点在萧琴前臂上,刺眼的很。
“这是我身上的痣。”萧琴胡乱的瞎扯着,“痣知道吧,就是类似于胎记。”
他依旧死死地抓着萧琴的胳膊不放,一双乌黑的眼盯得萧琴发毛,萧琴没想到一个孩子的目光居然如此尖锐,似是能穿透人心。
“你不我也知道。”他猛地松开萧琴,萧琴身子一个不稳差点栽下了床,“我只是想验证一下,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不相信我。”
他的声音晦暗而低沉,萧琴望着他的背影,不知他为何如此生气。直到那一团火焰般的影子消失无踪,萧琴还是没能唤他一声。
随后的几里母亲也时常来看萧琴,蔚婉平日里没事也会来找萧琴话。可每当萧琴想要下床走走时,春花都会从不知名的地方迅速冲到萧琴面前,嘴里滔滔不绝,的无非是不许萧琴下床只准好好歇着之类的。萧琴琢磨了半响,也不知她是何时练就了这种神功,很是佩服。
萧言文在年后很少见到,他已是十六岁了。听春花的意思可能是皇上给他当了御萧军的统领手下的一个兵,萧琴听了她完一口药就这么喷了出来,映城刚好走进了屋子,走阅不得了,直接喷了他一脸。
他也不恼,在萧琴身边坐下,任春花给他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