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的凄惨,萧琴深陷其中,难以拔出。猛然惊醒时,身上早已出了一层虚汗。
萧琴还未能稳下心神,抬起头来,只觉脖颈边一凉,接着便是撕裂般的疼痛,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间流了下来。
血腥气弥漫在鼻尖,萧琴闪身向后一退,转而抽出卡在床头的短剑挡在身前。萧琴伸手摸了摸脖子,还好只是破了一层皮。
萧琴抬起头看清了那执剑之人,他全身上下包裹在黑色的斗篷里,起初萧琴还以为是黑无常,可细看这身材着实不像。
他不是刺客,若是刚刚他没将剑抽回,萧琴这脑袋早就给削掉了。
“敢问阁下是?”萧琴握着剑的手又紧了紧。
那道影子将剑扔在地上,他面向萧琴,一双白皙的手缓缓抬起,萧琴不动声色的向后一倾,多年习武的习惯改也改不掉,总是过于的敏福他只是拉下了头上的兜帽,一头乌黑的头发便散落下来。
萧琴倒吸了一口冷气,睫毛也抖了又抖。居然是个女人,还是个美人。
一双丹凤眼,飞扬入鬓的细眉,镶嵌在洁白如霜的脸上,给人一种英气的美福她斗篷里明黄色的绣边裙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