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了他一眼冷漠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老夫的医术虽没有你那样精湛却也不是浪得虚名,是难是女老夫一把脉就知,你昏迷不醒时是老夫替你把的脉,当时就发现了你女儿身,不过你放心,老夫并没有将这秘密告知胡伦将军,一直守口如瓶。”
“你为何不告发我?”莫云溪的刻意疏离并没让那军医不满,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道:“明知这是死路却还是走了进来,可见你是为了躲避什么,而你躲避的东西也是死路一条,你进军营应该是被逼无奈,而前段时间传的沸沸腾腾的一个消息就是新封的兰心郡主出逃了,抗旨不尊就是死罪,如此推断你应该就是那个兰心郡主,天花蔓延直到死了人你才出手,这说明你是在等待等待有人能解除这场瘟疫,然而死了人都没有人能治愈这场瘟疫,你这才出手,开始时是很迷惑,可仔细从头到尾想一想一切也就说得通了,告发你也不过是害了一条命罢了。”那人很是理解莫云溪的苦心这倒让莫云溪有些意味,而她并没有承认自己就是兰心郡主,同样也不否认,她担心这一切不过是一个局一个逼她说出自己身份的一个局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莫军医,这是你的木牌,请您收好。”帐篷外走进一个士兵拿着一块木牌子递给莫云溪,莫云溪接过一看。
莫晨曦,军医!
因为她治愈了天花,全军上下对她都很是敬仰,换句话说莫云溪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
莫云溪点了点头拿着木牌将她挂在自己的腰间,这是一个身份的象征,每一块牌子在军营内都是有过登记的,她从一名名不经传的伙夫变成了一名医术高超的军医,这也是她自己将自己推向了刀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