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的是别无他发,说不定砍了头我就能回自己的故土了,岂不是件好事,所谓福祸相依啊!”莫云溪让自己平静了下来,她想到那个时候她或许能想到脱身之法。
“我不会告诉太子,但你自己要注意切莫让人发现了你的身份,你在这军中待了这么久可有人知晓你的身份?”殷凌奇虽然语气冷淡没有味道可话的意思却让莫云溪心花路放觉得这句话很是动听。
“有几个人发现了,他们答应了不会揭发我的身份。”莫云溪笑了笑淡淡道。
“什么人,只要是知道了就必须杀了,否则就是个祸害,迟早会害了你。”殷凌奇冷淡道,莫云溪听罢立马就不爽了,瘪了瘪嘴冷淡道:“你真冷酷,你知不知道这世界上出了杀还有情义,虽然我不相信他们一定会帮我保守秘密,可这纸上包不尊的,我有预感我的身份一定会被揭穿,既然明明知道有这么一遭,是他们还是别人又有什么关系了呢?我又何必徒增杀孽。”
莫云溪给自己找了个位置随意坐下,殷凌奇看着莫云溪这般不知礼数也没说什么,莫云溪喝了口茶微笑道:“你找我来就只是确认一下是不是我吗?”
“这是其一,另外我想知道你为何懂得排兵布阵之法的?”殷凌奇疑问道,他才发现他对眼前这个女人了解实在太少了,她究竟还会写什么他不知道的。
“这个很奇怪吗?在我们中国,这些随处可见,我父亲对子女的要求很高,何况我家身份特殊,作为女儿就要学很多以及懂很多的东西,我从小就要比别的女子学的东西要多,会的自然就多了。”莫云溪也不掩饰直接坦言道,殷凌奇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的话,可她后面说被迫学很多的东西这也是正常的,应该没有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