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流出的血更多更鲜艳了。
“头,你看。”狱卒抓着头儿的袖子紧张兮兮。
回头一看,墨兮酒还在睡觉,“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头儿,真的,是真的。”
……
待狱卒走后,墨兮酒就从床上下来,擦了擦自己的衣服,在擦了擦脸上的血,她的手指头在一个劲的流血,刚刚为了吓那个狱卒,她可浪费了不少血。可这些血不是白流的,明天外头会掀起一阵谣言风。
第二日的皇城里,不出墨兮酒所料,人人都在说着那件事,百姓大都说这是天降吉兆,要我东方国立墨皇后为后,方可长存,在联系上昨天晚上狱卒一事,更有人说的神乎悬乎。
“这当今皇上不但不立墨皇后为后,此乃与天对抗,现如今还将墨皇后打入天牢,这是触怒了天,墨皇后贤德,老天爷先惩罚墨皇后,这天牢里的人才会看到那一幕,实则是在给我们皇上提醒,给我东方国提醒啊!”
身旁的人听着一阵附和,当然,这些话当然是有心之人散播出来,而百姓最易跟风,你这呢一说,一下子一大堆人倒在了墨兮酒这边。
有时候谣言能杀死一个人,也能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