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所言,老帐旧帐一同算。”
“是。”
“嗯,尚书一事解决,朕该说正事了!”
这话一说完,许多人都惊讶,这还不是正事,那什么样天大的事才算是正事。一些大臣都要哭了,他们的屁股啊!不过得忍啊!
“不知是什么事让皇上如此重视。”江止大概猜到了那件事。
“是关于朕要立皇后的事。”
这话一出口,朝堂上刚下去的波浪又翻滚了起来,立后,这真的是一件大事,关于墨兮酒什么一事他们也听说过,也在朝堂上大大议论过,没想到今日皇上会重新提此话题。
“皇上,自从墨皇后之后,皇上以多年没有立后,难道真的如同外界传闻,皇上要立墨皇后为后?”
“朕说过那些事传闻么?朕的话就这么不经听?”麒泽微微有些发怒。
“皇上恕罪,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微臣不知当时的真实情况,又没有听过皇上的金口,怕是有人来谣传,臣没有别的意思,皇上恕罪。” 他这一跪,刚吃过板子的屁股有些疼。
“好,朕今日就在此重新说一遍,你们在街上听到的便是朕亲口所说朕,要立墨皇后为后,三天后举行封后大典。”
人人听到后,都不知该如何表态,一个被废的皇后,又要被立后,他们东方国的皇上可真能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