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墨一酒才是那个偷了腥的人。
麒泽认真的看着墨一酒腰部的伤口,此时他的心里已经没有什么杂念,麒泽看着这个伤口,估计着这个伤口大概是什么时候所受的,后来在没有完全好的时候,这个女人肯定又去做了什么事情或者参与什么搏斗,让这个伤口一而再,再而三的揭开了来,今天在让水这么的一泡,她的伤口又在次的恶化,也就成了如今的这副模样,那个脚部的伤口也差不多是这样的,这个女人,真不知道受了伤了,还天天跑东跑西的在跑什么,也不懂得好好的照顾自己,而这样严重的伤口,她一直是怎么样的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