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成功了?”腓腓目瞪口呆。
刚才,它是胡袄的。
这只肥鸟,是才么?
“女人。”它伸出爪子,“我劝你,喂给它的泉水要适量,不然,这家伙不定……”
它着,又觉得没什么必要。
毕竟,它在山海肴里待了很多很多年,不知喝了多少神泉水,吃了多少充满霖灵气的食物才开了灵智。
一只破鸟,怎么可能喝两泉水就开灵智!
“啾啾。”肥啾很开心,在魏沾衣身边转了一圈,又转到凤赤身边。
叽叽喳喳,不知道在什么。
魏沾衣本想让腓腓翻译一下,腓腓不知道抽什么风,冷哼一声,用长长的尾巴打开门,跳到房顶上跑了。
那只肥猫,似乎,不高兴了?魏沾衣想了一圈,也没想出腓腓为什么不高兴来。
她也没精力去安抚那只傲娇肥猫,匆匆吃过饭之后,洗了澡,早早上床休息。
肥啾照例躺在他们中间当电灯泡。
只不过,睡着之后,它无法控制体型,巨大的翅膀将魏沾衣和凤赤压下。
羽毛覆盖之下,热得难以忍受。
强烈的求生欲之下,她滚来滚去,滚到一个稍微凉快的地方。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那凉爽的地方要离开,索性伸出双手,紧紧地将那宝贝地方抱紧,沉沉睡去。
第二。
凤赤没有话,他沉默地起床,穿好衣服,脸也没洗就走了出去。
魏沾衣咬着嘴唇。
这已经不能用尴尬形容了。
凤赤这个人,有极为严重的洁癖,昨晚上她不仅抱着他睡着,梦中似乎还啃了他两口什么的……
洁癖那么严重的男人,脸上或者身上沾了她的口水,怕是要出大事了。
“哎。”魏沾衣坐起来,戳了戳身边的罪魁祸首。
“肥啾,起床了。”
“啾啾。”肥啾翻了个身,它身体太重,翻身太猛,差点把床压断。
“喂,肥啾,我不是让你变吗?”魏沾衣额角抽搐得厉害。
如果床被压塌了,她还这么见人?
难道,这床不是被她与凤赤压塌的,而是被一只肥鸟压塌的?
鬼才信。
“起床。”她拽着肥啾的翅膀,“今要回家了,你给我变一点。”
“听到了没有?”
“亮了吗?主人,人家还想喝琼浆。”一个软软蠕蠕的声音传来,声音慵懒,却脆生生的,分明是三四岁孩童的童音。
“谁在话?”魏沾衣吓了一跳。
“主人。”肥啾慢慢睁开眼睛,扑棱着出翅膀,“当然是人家啦。”
“……啊?”
“主人,人家想喝那好喝的水。”它坐起来,床板终于承受不住,咔嚓一声,有断裂的痕迹。
“下来。”魏沾衣提高声音,“把身子变。”
“哦。”肥啾闭上眼睛,将身子缩,跳到她怀里来,“主人别生气嘛。”
“咚。”
魏沾衣被乒在地上。
“好重啊。”她一脸黑线,肥啾身子变了,也非常非常重。
“啊,主人,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肥啾忙起身,扑棱着翅膀,“人家就是太开心了。”
魏沾衣捂着心口站起来。
凤赤无意间捡到的一枚蛋,孵化出了一只怪鸟,怪鸟体型巨大,优美雄壮,还能口吐人言?
画风不太对。
她甚至怀疑拿错了剧本。
虽然三观早已经被这个世界发生的各种事情给冲刷篡改了,可眼前的场景还是令她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
“主人?”肥啾歪着头,“你不开心了吗?”
“我……”魏沾衣闭上眼睛,再睁开,又闭上眼睛,再睁开,眼前,还是那只肥鸟的模样。
“不是做梦。”她拍了拍头。
槽点太多,不知道该怎么吐槽。
“肥啾,你记住,千万不要在外人面前口吐人言。”她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老老实实接受这个事实,“你要老老实实,做一只正常的肥鸟。”
“为什么?”肥啾不解。
“因为,你这样的怪鸟,会被坏人抓起来吃掉或者卖掉。”魏沾衣,“你这么特殊,会被人盯上的。”
肥啾依然不解,“人家这么可爱,他们为什么要吃人家?”
“因为你看起来很好吃!”
肥啾歪着头,想起还是一枚蛋的时候,也有很多人想吃掉它。
它可是靠着机智东躲西藏才逃过一劫,外面果然好可怕。
“那主人会被吃掉吗?”
“我当然不会。”魏沾衣,“我是人,跟你不一样的。”
肥啾不解。
它歪着头想了好一会,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好了,记住我的话了没有?不准乱开口,你听话我就给你好吃的。”魏沾衣,“如果你不听话,我不会让你喝泉水。”
肥啾点着头,欢快地扑棱着翅膀,在屋子里转圈玩。
魏沾衣叹了口气。
洗漱完毕,将东西打包好。
魏师爷有些不舍,挽留了好半,无奈,只能将几本书送给九思,叮嘱他要勤勤恳恳学习。
九思也有些不舍。
魏师爷准备了好多年货,非要让她带着,魏沾衣拒绝不了,只得一起搬上了马车。
杜止月没有送别,而是早早去了望月酒楼。
送别的只有魏南星和魏师爷。
这一家三口一走,家里又恢复了清冷。
魏师爷落寞地摇了摇头,叹气,“南星啊,你也该娶妻了。”
魏南星攥紧手,“爹爹,孩儿的身体……尚未痊愈。”
“嘁,你别骗我。”魏师爷倒背着手往里走,“时间长了,你都忘了你爹我也曾是个大夫?”
“你的身子虽然还没好利索,比从前却是好了很多。娶妻生子应该还是可以的。”
魏南星微微弯腰行礼,不语。
魏师爷一甩袖子,“你子翅膀也是硬了,考虑考虑吧,这些年,老头子我什么都看开了。”
他离开之后,魏南星深深地叹了口气。
娶妻生子吗?
为时尚早,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着落。
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谈嫁娶也不迟。
回去的马车是魏师爷准备的。
和慢悠悠的牛车不一样,马车速度很快,很快便出了县城。
进入郊外之后,人也变得稀少起来。
肥啾在车子里待不住,趁着魏沾衣不注意,偷偷摸摸跑到外面。
它站在马车棚子上,趾高气昂地看向四周。
“肥啾,你太重了,会把车棚子踩坏,下去走路。”魏沾衣打着车帘子,“听话。”
“啾啾。”肥啾跳下来,欢快地跟在马旁边跑来跑去。
车夫原本有些害怕这鸟乱窜会引得惊马,观察了一会,这只漂亮的鸟只是在玩耍,也便放心下来。
他挥起鞭子,“你们都坐好了,前头要经过一片树林,树林里有野猪出没,听攻击了好几个行人。”
“咱们要一鼓作气跑过去。”
“野猪?”魏沾衣有些惊讶,“这不是去县城的必经之路吗?人来人往的,怎么会有野猪出现?”
未完,共2页 / 第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