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先走了,你要是敢捞她,我就敢叫我哥把你弄进去陪她。”
关于这件事情她可都已经提醒看了好几遍了,要是顾母还是这么不识趣,那可就不是她的事情了。
她扭头就走,制服哥哥才把纸巾递到她手里,她拿过去擦了擦唇角已经干住的血迹,“哥哥嫂嫂要是看到我受伤肯定会很心疼的。”
她故意的说完,便朝着制服哥哥笑了笑,这才离开。
对于敌人,那就永远都要用他们最为忌惮的人来压制,不然他们总是会忘记了他们是谁,而逾越。
从来都没有感冒发烧的人,这一次足足睡了三天,顾斯臣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早晨,顾斯臣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人儿,一颗心才终于是放回了原地,她没走,真好。
她睡得很轻,在他睁眼的时候,便也苏醒了过来,看着他问道:“身体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医生就在楼下。”
他一把把她抱进了怀里,“小洛,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她故意冷着一张脸,看着他,“那你倒是把事情都告诉我啊!不要我离开,却又什么都不告诉我吗?”
顾斯臣最怕的就是没有机会解释,也怕自己的解释她完全不信,可是现在看来,自己好像还是有那么一线生机的。
“我没有串通席秋言做任何事情,只是那天的时候,遇到了她,她说想要回老家,但是不想要让他爸妈查到,具体的原因她也没说,我也没问,看在两家曾经也是世交的份上,我就帮了她。
但是,我只是帮她抹去了当天她离开时候的车辆用度,以及他的行踪欣喜,这也才导致别人都找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