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觉得自己根本就黑脸黑的一点道理都没有,顾语什么人他怎么都不清楚了呢!
“祁小清,我都很长时间没搭理他们了,你放心我绝对是里面最乖最萌最容易被你推到的!”
反正你不是不让我推嘛,那你推我好了吧!
看着她眨着眼睛在那里看着自己,他完全觉得这就是一个套。
而他偏偏还就真的走了进去,好吧,谁叫他是心甘情愿的,但是,关于推倒和被推倒这件事情,还是以后再说比较好。
“快点吃饭,现在不着急了是吗?”他草草的转移话题,让顾语不由自主的就叹了口气,革命要想成功还需要时间啊。
“我这就吃,不过你不吃吗?”看着他又走进厨房,她伸长脖子问道。
而他就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顾语看到了就忍不谆成一张苦瓜脸的保温杯。
她弱弱的说道:“就不能有一天不要我喝这个吗?”
“我也不想让你天天喝,但是你要记得,你那个时候掉进海里是冬天,你的身体被冻坏了,你需要调理。”
他依旧是非常有耐心的和她解释,仿佛不管她问多少遍,他都不会反感,而是每一次都会这般解释。
就算是爱情里面的女人再怎么迟钝,顾语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喝这药可都已经喝了一年多了。
到底自己身体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难调理,而且每个月她嫂子还会莫名其妙的拉着她一起去体检。
美名其曰陪嫂子一起去,可是她也有体检,但是体检报告却从来没有送到她的手里过。
她放下筷子,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祁清,问道:“祁小清,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你胡乱想什么呢,你什么病都没有,就是身体被冻坏了,需要调理。”他有些不自然的闪躲开了她探究的目光。
这么一来,顾语就更加的怀疑了,只是她也清楚,不管自己怎么问,祁清这一年来都不说,怕是以后也不会发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