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竟已坐着一个女人,用手托着腮帮,笑盈盈地望着他。
娃娃开始哭,露白悄悄地挪了挪位置,仿佛瞧见了一只毒蝎子。
这貌美的女人正是“毒蝎子”杨二娘。
“我以为杨二娘长得也像只蝎子。”初新的第一句话就差点让杨二娘跳起来,可她毕竟是三十几岁的女人,比寻常的姑娘沉得住气。
她没有回应初新,而是打量着露白,最后把目光落在露白怀里的孩子身上。
初新瞬间变了脸色,他害怕杨二娘的目光里有毒。
“你要杀这孩子?”他问。
杨二娘只是向他使了个很媚的眼色,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回答我!”初新终于忍不住拍桌而起,在那一瞬间,他才发现自己于心理上建立的微弱优势已荡然无存。
被激怒的不是杨二娘,反而是自己。
“别生气呐,坐下。”杨二娘的声音同样很好听,可在醉仙楼的这方角落里,她简单的话语却像死神的判词。
初新本已有些困,有些疲惫,却又必须强打精神注意杨二娘的一举一动。
他知道杨二娘随时随地都能用毒,以他绝对想不到的方式。
杨二娘转过头,又一次面朝露白,自言自语般道:“皮肤还真嫩,脸也长得俊俏……”她忽然凑近了些,鼻尖几乎抵到了露白的鼻尖,问道:“如果我让你脸上长满黑疮,变成人见人憎的模样,你会哭吗?”
她的鼻子上会不会也涂了毒药?
露白吓得不轻,边哆嗦边往初新的方向挪。
无论什么样的女孩子,碰到这样的威胁都会害怕的。
祸不单行,她最后的靠山竟然脑袋一沉,栽倒在桌上。
杨二娘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