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
杜子轩啧声道:“这样厉害的一个人,又怎会轻易地死呢?”
庞故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人总是难逃一死的。”
人类本身是有极限的,永生于人而言,本就是个伪命题。
高道:“杜兄有所不知,初新已经染上了肆虐洛阳的瘟疫,病发身亡,大概就是这几日的事情。”
杜子轩笑道:“他若是好端端活着,定然能影响中原武林的形势,可不巧的是,他偏偏染病了,所以你们才会赌他的生死?”
高点头道:“正是。”
丁瞎子冷哼道:“可这个叫初新的人现在身在何处呢?倘若他就关在簇某处,生死全凭你们定夺,这赌局又有什么意义呢?”
杜子轩附和道:“丁先生得对,哪怕他不在这儿,我们见不到他,也不能判断他的生死,又怎知谁胜谁负呢?”
他们讨论得热火朝,敏和露白的心却凉了半截。
虽然她们都知道初新身上的病无法再拖下去,可她们都不愿意亲眼见证初新的死。
高拍了拍手,有两个灰袍人抬着一块长木板翩然而来,木板上似乎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一大块洗得发白的蓝布。
高指着这块蓝布道:“这上面躺着的就是初新,只是他病得实在太重,这病又是会传染的,所以我们谁也不知道他此时是死是活。”
庞故补充道:“押注结束之后,我会叫人将蓝布揭开验他的生死,倘若诸位不放心,又不惧染病,大可以亲自探他的鼻息脉搏。”
敏的心沉了下去,露白则乱得不出任何话来。
高竟像是有意刺激她们似的补充道:“赌桌上还坐着两位认识初新的人,倘若有人不信他是初新,到时自然可以问她们。”到这,他似笑非笑地瞥了眼敏与露白。
木板上盖着的蓝布似乎还有微弱的起伏。
初新是不是还没死?
可就算没有死,现在的他又能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