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男人会原谅她们哄她们,所以她们才渐渐养成了这样的坏毛病。”
许多看似与生俱来的性格,其实正是在生活的点滴中被打磨雕琢的。
高欢意兴阑珊,并无兴趣再讨论此类话题,他突然竖起一根手指,问道:“你可曾听说过菩提流支和达摩要斗法的事情?”
宇文泰点了点头,这件事的确已在洛阳传遍了。
“两位当世高僧的碰撞,一定能启迪人们的心智,引发世人对佛法更深层次的思考。”宇文泰说。
高欢轻蔑地笑了笑:“恐怕那些道貌岸然的信徒更在乎谁输谁赢,在他们眼中,结果永远比过程重要。”
宇文泰体会着这句话,转头问道:“为何提起这个?”
高欢压低声音:“你不觉得最近的洛阳城太安静了么?”
宇文泰望了望窗外,窗外雨潺潺,久久不停歇的雨竟好像也是有人故意为之,妄图洗刷世间所有的喧嚣和罪恶。
“子先生销声匿迹,千金会瓦解,宝公沙门和青木夫人都不知去向,”宇文泰伸出手去接窗外的雨,“的确太安静了些。”
“海面上如果太安静,就意味着有暴雨和海啸要降临。我总觉得,那场斗法仪式就会是暴雨和海啸。”高欢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纸上写着十个名字,第一个名字是“初新”。
宇文泰展开了那卷纸,喃喃道:“名人榜?”
“名人榜上的名字向来是天南海北的高手,而这一回,十个人却都集中在了洛阳。”
“都在洛阳?”宇文泰又扫了一遍纸上的名字,其中但凡是他听说过的,皆是洛阳人士,或者正寓居洛阳。
“这仅仅是一处怪异的地方,”高欢的脸在烛火中稍稍扭曲,“另一处怪异的地方,是一群瞎子。”
“一群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