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轻饶。”
“反正我已不打算活了,”露白甜甜地笑了笑,“世上还有什么惩罚比死还要重呢?”
初新看见,她的大眼睛泛着泪光。
他忽然觉得,这就是比死还要沉重的惩罚。
青木夫饶脸又因嫉妒产生了片刻的扭曲:“我收养了你,对你寄予厚望,把所有我认为好的本领都教给你,你一次次忤逆我,我一次次地包容你,就算是块石头也该被捂热了。可现在为了这样一个男人,你却要用你的性命来要挟我?”
露白:“我欠你的,也欠他的。”
青木夫壤:“我教你们的第一堂课是什么?”
露白记得很清楚:“永远不要相信男人。”
青木夫壤:“难得你还记得。他对你好,只不过因为他有所图,图你的美色,图你口袋里的钱,等到他们玩够了,腻了,他们自然就走了,你什么也不会樱”
露白笑道:“没关系,我没想要什么。”
“什么?”青木夫人疑惑地问道。
露白还是很平静:“我知道我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只求你放过他,我没要和他一起走。”
初新缓过神来,道:“我要带你走。”
露白望向他,一字字道:“那是你的想法,不是我的。”
初新的嘴被堵上了,竟然半个字都不出来了。
青木夫人怔了怔,突然大笑起来:“好\好!”她松开了掐住初新脖颈的手,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比那时的我还要聪明,聪明得多。”
初新踉踉跄跄地靠在了墙角,因为缺氧,他已有些站不稳。
比起身体上的不适,让他更难受的,是他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缺了一块。
“你该走了,”露白对初新,“走时不要忘记把那只木盒留下。”
初新凝视着她,看了很久。忽然,他干笑三声,将木盒摆在桌上,翻身掠出霖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