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出户,所以他觉得离婚非常不安全,反正怎么都是玩,还不如跟她凑合着。
但是孙玲不一样,她一看到付盛喜双眼就冒火,冲过去就开始厮打。
“你干什么,你这个疯婆娘,你疯了吗?”
孙玲抓着他的西装领带,“付盛喜,你这个骗子,我的更年期综合症是小问题,你敢给我拿到法庭上说,过生日那事儿不过是我们做给孩子看的,你也胡说。”
何黎来拉她,“孙女士,你不能这样,我们还可以上诉二审,你在法庭闹会破坏自己的形象。”
付盛喜刚才是没有防备,他一个男人怎么着都不会孙玲占到便宜,狠狠地把人推开,他大声说:“就是泼妇一个,法庭怎么会相信你这种人。”
孙玲跌在何黎身上,差点把何黎压倒,她反过来推搡何黎,“你是什么破律师,不是说一定能离吗?我看你跟付景扬眉来眼去,就是串通好了来整我的,我要换律师。”
阮绥绥扶孜黎,“你随便,再动手我可要报警了。”
孙玲就跟疯狗一样逮谁咬谁,她又改成推搡阮绥绥,“报警呀,你报呀,这里是法庭我都不怕,我还怕你报警?”
孙玲看着也不胖,但是手劲特别大,阮绥绥给她捏的生疼,但是这种地方她们律师没有办法,要是真还手跟客户打起来不但让人看笑话,估计从业生涯也完了,正想走开摆脱这个女人,却发现身后出来了俩个黑衣戴墨镜的大汉。
他们一人一只胳膊,把孙玲给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