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崇禹猛的一刹车,打了方向在路边把车停下,他长臂一伸拉住了阮绥绥,“绥绥你够了。”
沈崇禹不拦还好,一拦她火气更大,“沈崇禹,你要搞事情是不是?我告诉你,木头他姓阮,是我的儿子,我要管他让他有正确的人生观。”
因为隐忍,沈崇禹额头两侧的太阳穴绷起了青筋,他压低了声音却是用吼的,“阮绥绥,你是怎么当妈妈的,你连木头要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显摆宾利吗?他是让同学看看他有爸爸也有妈妈。”
阮绥绥还在蓬勃的怒气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下子萎靡在胸腔里,就像要燃起的火焰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她愣在那里,慢慢的一层层翻涌着懊悔。
木头终于因为爸爸的一句话落下了眼泪,他哇的大哭了,边哭还边跟沈崇禹说:“爸爸,对不起,我知道我是男子汉不应该哭,但是我忍不住。”
沈崇禹打开车门下来,又坐上了后座,他把孩子抱在怀里哄:“爸爸知道我们木头是个男子汉,妈妈她会知道错了,我们让妈妈道歉。”
说完,他抬头,深邃的眼睛落在阮绥绥身上。
阮绥绥也扑簌簌掉下眼泪,她去拉木头的手却遭到了拒绝,“木头,对不起,妈妈错怪你了。”
木头抽抽搭搭的说:“小胖他们都有爸爸妈妈来接来送,我却是司机叔叔接送的,偶尔是爸爸,他们都说我没有妈妈,我告诉他们我有妈妈,妈妈是个大律师,他们就说我妈妈肯定是和爸爸离婚了,我今天就是给他们看看,我爸爸妈妈都好好的,没离婚。”
阮绥绥真是后悔死了,她哭着跟木头道歉,“木头妈妈对不起你,妈妈错了。”
沈崇禹粗糙的手指抹去她脸上的泪水,“绥绥,以后对我有意见直接说,不要撒在孩子身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