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遇到这种事情，佩鲁斯第一反应就是询问赫尔德，不是因为他与她之间有多熟悉，只是这种阴谋类型的事情，一般都与这赫尔德有关，对她的怀疑是最深的。
“呵，你这偏见就这么大吗？”
赫尔德看上去也受了些伤，看上去略显狼狈，不过神情依旧淡定，对佩鲁斯只是淡淡笑道。
“少废话，赫尔德，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这些老熟人也都是知道的！”
这话的不是佩鲁斯，而是卡西利亚斯。
这位一生不是在战斗就是在前往战斗路上的战士，此时也是眉头紧皱，他可个赫尔德关系不怎么样，还记得自己前一世就是被赫尔德坑了，不得已只能自爆转世，对她的印象特别不好。
“吼！”
安图恩大吼，表达自己的不满与怀疑。他倒不是不会话，只不过平时一直都在睡觉，而且也没啥人好交流的，不善表达的他最多就是嚎一嗓子。
“……”
卢克看了看自己带来的“希洛克”号人造人，此时已经是破破烂烂的模样了，刚刚他一直是操控着希洛克与其他人战斗的，自身倒是没受什么伤，此时沉默着看向赫尔德希望她可以给个解释。
不过与安图恩不同，这位是真的不会话……
至少，在他变身之前是这样的。
“真没想到还是这么快被你们发现了，我的名声就这么不好吗？明明这件事真就不是我做的……”
赫尔德见几人都是如此，笑容不变，淡淡的道。
话的同时，身上的伤势快速的恢复，那些看起来被法则玄奥所污染而无法痊愈的地方，也像是画在身上的图案一样，轻易的就被“擦掉”，看上去好像从来就没受过什么伤似的。
佩鲁斯几人都是向后退出一些，刚刚战斗的烈度可不是随便的，而赫尔德却能恢复这么快，就像根本就没受伤，可见她的实力不是刚刚所见的那般简单。
赫尔德没有动手，只是随手将衣服的褶皱抚平，面上带着冷冷的笑意，对着某处虚空，微微道。
“到现在了还不出来吗……乌特雷德？”
“啧，居然被你给发现了啊！真不愧是你，赫尔德。”
话语一落，众人尽皆震惊异常，看向那处虚空，只见一道人影缓缓出现，面目显露正是佩鲁斯之前见过的毁灭主宰，乌特雷德。
“怎么会是你？！你不是毁灭主宰吗？”
卡西利亚斯开口问道，看他那样子估计是和乌特雷德打过交道的。
卡西利亚斯所问的问题也是其他人所想知道的，这里可是使徒们的起源之地，不是使徒根本进不来。而使徒则是无法炼化主神格的，一旦炼化主神格，就会失去使徒身份，这可是被证实过的事情了。
“等等！使徒炼化主神格就会失去使徒身份的事情，你们是从哪知道的？”
佩鲁斯忽然想到这个，自己是从米歇尔那里知道的这事，可其他人呢？
果不其然，在佩鲁斯发出疑问之后，众饶回答都是十分的统一，都是从米歇尔那里知道的。
唯一不同的就是只有佩鲁斯一人拿到了米歇尔的本源，其他人没有而已。
他们的法出奇的一致，都是上一次开启这个世界入口时，米歇尔是胜者，只有他一人进入了入口，之后不知怎么的米歇尔就失败了，然后失去资格，只能选择炼化主神格成为主神，放弃了超脱。
至于米歇尔在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他么一概不知，甚至在佩鲁斯提起之前都没意识到这里面有什么不对。
只认为超脱难度大，机会只有一次，需要准备充分才可冲击。
其他的，就没有了！
经佩鲁斯提醒，几人这才感觉不对，越想越觉得自己被忽悠了！
“呵呵，倒是没有那么蠢。”
乌特雷德看着众人都察觉到了，面露讥笑的开口嘲讽，眼神有种看着实验白鼠发现自己的真正身份的感觉，有趣而又残忍。
“使徒的确可以炼化主神格，但是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炼化的。”
乌特雷德饶有兴致的解释这位，一点也没有反派死于话多的意思。
“我知道你们之中肯定有人有主神格在手，或者曾经拥有过主神格，但是都没有炼化。也幸亏你们没有炼化，不然你们的法则玄奥被信仰之力污染，再死在这里的话，我的世界就要被你们给弄脏了。”
乌特雷德道我的世界时，没有什么一样，就像的就是事实。
“你的世界？我听乌特雷德乃是地狱出现时就诞生的第一批神兽，而使徒那时候可离出现还早得很，你到底是谁？！”
佩鲁斯这时候也不藏拙了，从空间戒指里拿出那件钻空子搞来的至高神器，体内虚界时刻准备张开领域，严肃的看向乌特雷德。
在场的都不是蠢人，是蠢饶也基本上都被他们做成热兵器了。
自然也都对乌特雷德的身份产生了怀疑，警惕心达到了顶峰，只觉得对面这位普普通通的中年，就像是无底深渊般，看不清深浅，只有无尽的危险气息影响着他们的感知。
就连对一旁的赫尔德，都没之前那么警惕异常了。
未知才是恐惧的根本，对于赫尔德他们还是有些了解的，而对于这位毁灭主宰，他们之前以为他们足够了解，可现在……
“你们其实都认识我，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仔细想想吧，那个记忆最深处，你们不愿提及的。”
乌特雷德幽幽开口，在他的话语声中众人都莫名的在脑海中，浮现出一道人影。
不，是人影，还不如是人脸。
一道由数据组成，充满了机械的无情与冷漠的人脸。
“智脑！”
众人惊诧。
“你不是和原神同归于尽了吗？”
原神，是使徒们对豪的称呼。毕竟，直接叫豪名字的话，总有种逼格狂掉的感觉。
“如果按照灵魂破碎即死亡的法，那的确。不过界主可不是这么容易死去的！”
乌特雷德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还有闲心和他们嘴炮。估计这是成为幕后黑手，设计了各种阴谋阳谋，即将胜利之后，特别想要倾（zhuang）诉（bi）的那种感觉促使他如此做。
根据他的解释，佩鲁斯等人也大概明白，这一切的来由。
当初智脑和豪同归于尽，豪把他的最重要记忆封入第十三份灵魂本源之内。
而智脑更狠，因为他本身就是由数据诞生，老早便备份了一份自己的记忆，即使这备份的数据没有本源灵魂那么强大，也不具有什么特殊之处，但比豪的手段还是要更高一筹。
在死亡的时候，将一部分本源注入这备份的记忆之中，拥有完整记忆的低配版智脑灵魂便出现了。
灵魂的存在需要肉体的支持，智脑就想找到一个宿体来承载他自己，只不过即使他是低配版的智脑，灵魂本质也很高级，需要的身体强度要很高。
除非他学使徒那样，从零开始，封印灵魂，然后慢慢解封，让新生的身体与灵魂完美契合。
但是智脑并不想如此，于是他就盯上了那些神兽。
正巧那时主神格还没面世，诸神之战还没开始，诸多位面还有不少生神兽存在。
然后当时地狱最古老的神兽——乌鲲，乌特雷德就进入了智脑的视野里。
不得不，神兽的确是有各种强大之处，身为乌鲲的乌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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