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必难受什么,这是他们应该走的道路,没有人可以为他们承受,也没有人可以阻止……”这些事情,只能顺其自然。
“白淼……你说一切如果能够顺利……我是不是能够改变这一切?”久黎喃喃地说着,目光迟迟不愿意收回。
“这世上本就是祸福相依,没有什么绝对的不好,也没有什么绝对的好。”白淼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他的目光此刻平静如水,在那深处,似乎闪耀着睿智的光芒。也许对于邪迷谙,对于他自己来说,加冕就是为他们加上了束缚的锁链,让他们变得痛苦不堪。可是对于英梓曳那样的人来说,对于夜帝的利益,对于永夜帝国的利益而言,他又不得不接受加冕。
有些时候,一些不仅仅不听话,而且还喜欢有事没事惹麻烦的宠物,就必须要拴上锁链。
久黎已经了解了白淼话语之中的深层含义,安静下来,低低的叹一声气。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轻轻的问出来:“那,我帮白淼解开这份枷锁,给你自由好不好?”认真的话语回响在了白淼的耳边,他的身体似乎微微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