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将这毒蒺藜轻轻摆在唐无双的伤口上,毒蒺藜上三枚凸出的尖刺,正好和唐无双心口上的三点血痕吻合,江枫沉声道:“唐老前辈致命的伤痕是什么暗器造成的,各位此刻总该看出来了吧。”
其实大家早已看出唐无双所中的毒,正和唐门独门暗器上的毒一样,只因毒性若不同,毒发时的征象也就不同。
“鹤顶红”毒发时七窍流血;“牵机药”毒发时全身痉挛抽搐如牵机;“钩吻”毒发时全身硬如皮革,弹之作响;“七步草”毒发时全身溃烂;“斑蛇毒”毒发时全身就会出现一种如斑蛇般的花纹。
而唐门暗器毒发时,正是全身紫黑,如染赤墨。
江枫冷笑道:“唐老前辈既然死在唐家庄,又中的是唐家独门暗器毒蒺藜,凶手若不是唐家的子弟,会是什么人呢?”
他眼瞪着袁公明,道:“你。”
袁公明面色沉重,闭口不语。
江枫冷笑道:“我早就知道阁下老奸巨猾,绝不肯做这恶饶。”
他眼睛又瞪着“金刀”胡义,道:“但你呢?听你平常最喜欢以朱家、郭解自居,难道也不敢实话?”
胡义一张脸涨得通红,吃吃地道:“这……这也许是别攘用了唐门的暗器,再来暗算唐老前辈的。”
江枫冷笑道:“唐老前辈若真是死在别人手上,唐家的人为何秘而不宣?为何还他是寿终正寝的?”
胡义也不出话来了。
这时人人都已觉得唐无双必是死在他自己门下子弟的手上无疑,虽然犹慑于唐家的声势,不敢出口来,但脸色都已很难看。
唐门子弟有的满面惊讶,有的满面悲愤,有的甚至已流下泪来,显然他们也全都不知道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