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江枫道:“不错,她这么做不但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我也猜不透她为何要谎,但我却知道她是在谎。”
唐守方怒道:“你知道?你知道什么?”
江枫道:“我知道他前晚上的确不在唐家庄,的确还远在数百里外。”
唐守清冷笑道:“就凭你一个人的话,又怎能令人相信?”
江枫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话无法令你们相信的,那么我就只好不话了。”
这句话刚完,突听“咔嚓”一响,接着就是崩地裂般一声大震,大厅的横梁竟已被生生折断,整个屋顶带着惊心动魄的声音向众人头顶上压了下来,大厅中立刻响起了一片惊呼声,群豪纷纷夺门而出,有的人武功稍弱,竟被踩在地上,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呼。
唐守方、唐守清等人只觉一块块木石带着劲风向他们打了下来,只有先求自保,曲肘弯臂,护住头脸,但还是难免被压在灰土瓦砾堆中,唐守方一条腿更已被压在折断的梁木下,疼得满头冷汗。
他还是在嘶声大呼着道:“莫放走了那龙,守住门户。”
但这时大厅中已乱得一塌糊涂,哪里还找得着龙。
唐守清厉声道:“他只怕已乘乱逃出去了,追!”
喝声中,一群未曾受赡唐家子弟已随着他往外城冲,但还未冲到门口,已又有一片瓦砾夹杂着灰土向他们迎面打了过来,力道竟是强劲绝伦,泥沙隔着衣服打在身上,仍是火辣辣地发疼。
只见江枫笑嘻嘻地站在门口,悠然道:“追什么?你们难道还不相信我的话么?若是再不信,看来我只有将唐家庄的屋子都拆光为止了。”
最混乱的时候,龙只听得江枫在身旁道:“这里有我应付,你们快冲出去,沿着街走,自然有人接应……”
他话未完,龙已一手拉起了朱泪儿,一手挟走了已晕了过去的唐琳儿,随着人潮往外面冲。
他并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已冲到门外,因为江枫一直在前面阻路,只听大厅内外俱是呼声震耳。
本来坐在外面喝酒的人,被里面的人潮一冲,也纷纷四散而逃,桌子也被打翻了,杯盘碗盏,全都“哗啦啦”跌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