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笑,他可不像自己的师父一样,十分好女色。
早已是个阉人,他要这些人做什么用,他也一直都不明白自己的师父,这画饼充饥,究竟有什么意思?
李福全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又想起了张姨娘的事:“你去查查,那时候给张小姐看病的大夫是谁,将他找出来,把那时候的事情问清楚。”
小卓子慎重的点了点头,他能感觉到这位张小姐对自己师父的与众不同,因此很仔细的记了下来:“师父,徒儿明白该怎么做。”
李福全望着远处金碧辉煌的高粱画栋,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了一阵凄凉,自己心中最深处的人就这样走了,让他的心里猛地空了一块。
“你刚才说她的女儿是太后给赐的婚,谁来求的?”李福全想到了司马蓁,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是长平侯府的老太太亲自来求的。徒儿打听了,陈以琛的生母是因为救长平侯被倭国的刺客所杀,临死前求长平侯答应,她所生一儿一女的婚事以后由自己做主。陈以琛因为母亲去世,变得玩世不恭,早就到了娶妻的年纪却对此毫无兴趣,导致京城里都传言他好男风。不知道怎么的,他就看中了三小姐,为了追求三小姐费尽了心思,据说连续给三小姐送了几个月的茶花,闹得满城皆知……”小卓子将自己打探来的消息认真的汇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