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笑出了声音。陈以琛正要问她怎么回事,脖颈却被司马蓁两条手臂圈住,唇齿之中瞬间钻入一条柔软灵活的舌头,深入他的口中轻轻扫过,一股酥麻如雷击的感觉直窜心底,鼻端口中都充斥了淡淡兰佩芳香,滋味销魂。
陈以琛立刻就明白了司马蓁方才笑什么,哪里受得了自己的女人这样“嘲笑”自己,当下反客为主,主动与那丁香小舌嬉戏起来。
不得不说,男人对这方面的天赋一般都很高,司马蓁身体里越来越燥热,人已经渐渐失去理智,只是凭借着本能在动作,双手不自觉的就去解陈以琛的腰带。
陈以琛初次体验这种美妙的滋味,一时有些把持不住,便任由司马蓁施为,顺便也不甘落后的开始解司马蓁的衣带。
但是新娘的礼服里里外外共有七八层,新郎的只有三层,而且新娘子的嫁衣每一层的衣带都不在同一个地方,所以等陈以琛的上身被司马蓁扒的一件不剩时,司马蓁却连脖子都还没露出来,简直是急死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