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冲破压制的药,再次在小姐体内作祟。”阿大也知道这噬心蛊之所以能食心,是因为小姐动了情,才会这样。
“嗯,我也知道,是我刚刚做梦,梦到了匀晨哥哥才会这样,你下去吧,我已经没事了。”阿大转身离开,自己也躺会了床上盖上被子,闭上眼睛继续沉睡。
城外远处的一处墓地,何敬中看着墓碑上刻着孝儿何匀晨之墓,而何敬中背后突然出现水清先生,来到了何敬中的身边。
“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再聊我这个父亲了。”何敬中似有自嘲。
“不敢,儿子只是一时没有脱开身,再加上现在的身份实在是不便见父亲。”何匀晨向父亲赔礼。
“你怎么又化名水清了,不是之前加念卿吗,你的容貌现在也变了。”何敬中走到墓碑前面,抚摸着墓碑。
“化名水清是为了更好的接近卿遥,我担心卿遥会厌恶念卿,所以还不敢向她表露真实身份。”何匀晨看着墓碑上写着自己的名字。
“我问你,你既然想接近卿遥,你为什么还要让人打伤沿儿,这就是你要接近卿遥所用的手段吗?是不是太狠毒了一点”药王谷世世代代行医救人,没想到啊,到了儿子这里却变成了这样。
“狠毒吗,儿子不觉得,儿子现在学会了无毒不丈夫这句话,曾经的何匀晨就是因为太乐善好施所以失去了太多东西。”何匀晨转过身去,看着面前大树,虽说天黑,但树皮的纹络隐隐可见。
“卿遥最在意的就是她的宝贝徒弟,如果让她知道了,是你派人打伤他,造就了你们的再次相遇,你说她还会对你有一点的爱意吗?”何敬中并没有夸大卿遥对冷沿的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