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凤竹真的没有框您,不信您可以自己进去查看,帝君跟欧阳小姐,早已经离开了,这样的庄子我家帝君不知道有多少座,您可以去其他庄子查看一下,说不定能找到他。”
“巧言令色,我不管何匀晨有多少庄子,帝巢已经被北齐夷为平地了,我看他还能躲在哪里去,本太子劝你老老实实的把何匀晨的行踪说出来,要不是这里会落得跟帝巢一个下场。”这是旌旗最后的忍耐了。
“既然太子殿下都这么说了,那么凤竹也不需要再多解释什么了,太子殿下轻便吧。”
凤竹把手背到身后,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云清山庄的人,一个都别想活。”旌旗一挥手,身后的禁军冲了起来。
凤竹从拔出佩剑,准备迎接冲上来的禁军。
眼看禁军就要冲到凤竹的面前,旌旗突然叫停。
“全部都撤回来,我们走。”
旌旗握紧手里的纸条,刚刚就在刚刚自己得知欧阳沿已经丧命的消息。
旌旗带着人全部都撤出了云清山庄,去往武阳城。
凤竹奇怪旌旗太子为什么突然撤兵。
“你们赶快去打探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护卫悄悄的跟上了旌旗太子的部队。
很快欧阳沿丧命在何匀晨手底下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武林。
青木峰上,欧阳修站在欧阳沿的墓碑前,沉痛哀思,而欧阳月则是一连几日水米未进。
欧阳修手里握着徒弟写的信,在信上欧阳锋第一次指责是欧阳修害死了沿儿,要不是欧阳修一直包庇何匀晨,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局面。
欧阳修在墓碑前站了整整一天,到了傍晚欧阳月拖着虚弱的身子走到了欧阳修的身后。
“你怎么好意思站在这里,面对沿儿跟高演,你都不觉得愧疚吗?”
欧阳修不敢回头,也不敢面对师妹的指责。
“你别忘了你姓欧阳,不是姓何,你一再容忍何匀晨乱来,一直说着他是何家独苗,理应照拂,可你现在看看,他把整个天下都搞成了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