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生气的何匀晨把发簪从卿遥头上摘了下来,扔到了摊子上。
“你这是做什么?”卿遥质问刚刚粗鲁拔下发簪的何匀晨。
“那只不适合你,还是这只更好。”何匀晨把自己原来挑的拿起来。
“可我不喜欢这只。”卿遥语气中也夹带着微微怒气。
“你会喜欢的。”何匀晨霸道且**,将发簪带在卿遥的头上。
这一刻卿遥再也忍不住了,她拔下发簪扔到了摊子上。
“难道我连喜欢什么的权利都没有吗?我连挑件自己喜欢的簪子都要受你摆布吗。”
“没错,只有我知道你适合什么,什么才配的上你。”
两人剑拔弩张的架势,连路过的人都能感受的出来。
“那我什么都不要了可以嘛。”卿遥愤然离开,不想在跟他因为一个簪子在大街上生气。
而何匀晨正好抓住要离开的卿遥,用力一拉将她扯到自己的眼前。
“你要去哪?”
“跟你没关系。”卿遥扯出自己得手转身离开,素锦紧跟上去。
墨竹站在帝君的身后,能感受到帝君身上迸发出来的寒气。
“小姐最近几日精神一直不太好,帝君您也不要怪罪,更不要生气,兴许过了几日就好了呢,何必跟小姐置气呢。”
“我总觉得卿遥这几日怪怪的,她刚刚挑的那个簪子上面的木槿花,不就是她因高演而喜欢的花吗,我怎么看都觉得碍眼,高演现在都已经死了,再加上卿遥也不记得,她却偏偏挑中了木槿花簪子,这能不让我多心嘛。”
“兴许小姐本来就喜欢木槿花呢,也不能都是因为高演吧。”
何匀晨叹了一口气拿起那个木槿花簪“她本来最欢的是桃花,我也至今都忘不了那次满山遍野的桃花因她而开。”
卿遥走出没多远就发现,一群人怒气冲冲的朝着自己走来,而素锦在看清来人后赶紧跑回去告诉帝君旌旗太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