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为什么蛊虫迟迟没有引出来。”
“我估计是蛊虫养的时间太长了,体积太大很难逼出来,如果可以我需要比今天还长时间,才能完全将蛊虫逼出来。”
“经过此次我想何匀晨肯定会有所防范,再想进云清山庄怕是来不及了。”傅清风担心的看向云清山庄的方向。
“没事离他们大婚还有十多天了,总会有机会,我们可以从长计议。”
傅清风点了点头“我们走吧。”
两人并肩前行,消失在黑夜里,而何匀晨正抱着卿遥坐在马车里,卿遥每次一动,他就用那双冰冷的目光看着自己,好像是自己做了错事一样。
卿遥看着那坚毅的下巴,忍不住的抬手去摸了摸。
“怎么了……”
没想到何匀晨竟然温柔的说着怎么了,卿遥还以为自己惹他生气了呢。
“没事……”
卿遥抽回了手,在半空中被何匀晨拦下,冰凉的小手被温热的大手完全包裹住。
“你怎么知道我被绑走了,还那么快的赶过来。”
“入秋了深夜寒冷,我担心你屋里的那床薄被不能抵御寒气,所以让人给你送去一床厚被,没想到下人刚到你院子,就看到伺候你的人都晕倒在地,所以我才得知你被帮了,至于为什么那么快找到你是因为……因为我们心意相通吧。”
“哦是吗,那你能当我下来,被你这样抱着很不舒服。”
可何匀晨不仅没有放手,反而抱的更加紧,“你就穿了里衣就被带走了,我要是不抱紧你,你受了风寒可怎么整。”
何匀晨突然想到了什么,把自己穿的衣服,脱了下来好在自己的这件袍子厚一点,将卿遥像裹孩子一样,包裹的是严严实实,就露出一个小脑袋。
等到了云清山庄,何匀晨先是把卿遥送了回来,让人煮了热的姜汤,看着她喝下去才放心离开。
卿遥躺在床上,看着梳妆台上何匀晨的那叫外袍,心里五味杂陈。